張秋陽:「上次給你送藥,可是被傅先生給批我多管閒事了。若是先生開口,我肯定給你查得明明白白的。說不定有什麼困難也直接給你解決了。」
坐在后座的葉池皺眉看向窗外,小聲說:「那我又要欠傅先生一個人情。」
張秋陽這次真的噗嗤一聲笑出來。
「葉池,我覺得你挺聰明的,但是這種事情,怎麼就糊塗了呢。」
「先生若真不想幫你,就是十個人情,也不會開口。」
葉池:……
張秋陽繼續說:「想欠先生人情的,在海城或許還能排上一個大長隊。」
葉池:……
葉池沒說話,沉默下來。
張秋陽說的是沒錯,但是葉池原則就是不想欠別人人情,尤其是葉池覺得危險的人。
到了別館,傅霖正在和管家吩咐什麼事,葉池坐在沙發等著。
飯菜的香味從餐廳傳了出來,這邊也請了保姆來做飯。
一頓飽餐。
傅霖擦了擦嘴角,帶著葉池到第二棟樓,這次應該是要畫了,因為房間裡已經擺放好了畫具。
熱水也放好了。
「和上次動作一樣嗎?」葉池問。
得到肯定的答案,葉池轉過身去換浴袍,這個方向正好面對著鏡子,雖然水汽蒸騰,但是能模糊看到一個輪廓。
葉池看到傅霖的輪廓。
傅霖絲毫沒有收斂地看向葉池這邊,並且說:「這幅畫大概會在今日完成。」
葉池心咯噔了一下。
那這麼說……
「新合同開始的同時,我會讓你還我人情。」
葉池連忙問:「能提前告訴我是什麼事嗎?」
傅霖搖頭:「不。」
「但並非是你最害怕的那件事。」
葉池:……
被人猜出心思,有些窘迫。
「呃,先生當然不會做那種事,畢竟先生肯定對同性不感興趣。」
這樣的話帶著試探,也帶著一點點安慰自己的成份。
不過這種成份立刻被抽離。
傅霖:「你怎知我不感興趣?」
葉池正巧在把自己內褲褪下來,被他這話嚇了一大跳,攥著褲子手忙腳亂,不上不下。
葉池:「那……」
「我十分感興趣。」傅霖慢條斯理地說。
葉池慌慌張張穿上絲質浴袍,低著頭爬進浴缸 ,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神里染上了一些不安。
葉池不知道說什麼,他遞出自己的雙手,被傅霖綁上道具,側著頭,內心複雜。
早就就不接茬了,偏偏想拜託傅霖幫他的時候,知道了這麼一個可怕的事情。
本來積蓄起來想要拜託傅霖的勇氣,一下子縮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