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拿出了小一些的畫筆,看來已經到了刻畫細節的階段。
他很認真,是不是側頭來看葉池,觀察著對方的變化。
垂眼低頭的青年看起來心事重重,被熱水浸泡的肌膚泛起了粉色,給人一種皮膚近乎透明的錯別。
青色的血管也能輕而易舉的看見,尤其是那脖頸側邊……
傅霖突然覺得有些渴,他放下畫筆,走到浴缸邊,葉池被傅霖的舉動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怎麼了?」
一抬頭,葉池就見傅霖黑洞洞的目光直直盯著他,嚇了一跳,本來應激性反應會揮拳,但是手被鏈條緊緊束縛。
鏈條叮噹作響。
「怎麼了?先生?那裡動作不對嗎?」
傅霖點頭,「嗯,葉池,你把頭側過去。」
葉池點點頭,是動作不對,那一切都好說。
葉池側過頭去,把脖子這邊露出來,暴露在傅霖的實現下。
葉池突然感覺一陣冰涼的氣息。
傅霖指尖碰上葉池的側頸,他感覺有些痒痒的,因為手指在上面滑動。
傅霖眸中閃過紅色。
鮮活,溫熱,指尖隔著皮膚都能感它到迅速流動。
「怎麼了??」葉池下意識躲避開,這時,敲門聲響起。
葉池被嚇了一跳,收了收胳膊牽動了道具,鏈條叮噹作響。
「先生,您需要吃藥了。」
是艾伯特的聲音。
葉池鬆一口氣,是艾伯特。
不過剛剛傅霖要做什麼?
「您生病了?」葉池問。
傅霖沒回答,艾伯特進來。
自從上次艾伯特告誡葉池離傅霖遠一點,葉池有些不想和艾伯特說話。
不開心。
「葉先生渴了嗎?」艾伯特問,手邊一邊把藥遞給傅霖,是白色的藥丸。富人不愧是富人。
這個時代能搞到西藥藥片,可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能拿到的,非富即貴。
葉池搖搖頭,傅霖吞下藥片,給葉池解開,讓他休息。
艾伯特還是遞上一杯蜂蜜水:「你需要喝水。」
葉池其實是口渴了,只是一開始不想和他說話而已。
葉池點點頭,「謝謝您。」
葉池接過水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艾伯特有一絲擔憂,又有一點為他憐惜的神情。
難道是看到他被奇怪道具束縛起來,可憐他?
不對啊,一開始應該就知道吧?
葉池不明所以,披上浴巾坐到了小凳子上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