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談對象吧?」
葉池:……
葉池搖頭,他不知道。
「反正就像以前那樣。」
葉池想了好久,才說:「我如果不……」
「那我就不好插手了,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葉池牙齒在打顫,修故意露出犬牙,似乎在提醒著他。
「他會,會吸乾我我嗎?」
「那就不好說了,你知道嗎?傅霖即使在血族,也是大多數血族害怕的對象,因為他自控得可怕。」
修坐到旁邊的小凳子,「我們血族生性浪蕩,墮落,喜歡享樂,沒有羞恥心。」
修的語氣仿佛在描述一個稀鬆平常的事情。
「而傅霖不一樣,他像是個苦修者,除了畫畫之外,似乎不享受其他任何樂趣,」修拿出一根煙,抽著,「但是,他在你身上找到了樂趣。」
葉池心仿佛沉入海底。
「我什麼都沒做,」葉池搖搖頭,聲音十分輕微,無力。
手裡捏緊了那張小紙條。
葉池被修這麼緩和氣氛地說了幾句,稍稍平靜了一點。
可此刻,站在走廊里的傅霖突然推了門進來。
葉池瞬間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
修看葉池又有要暈過去的架勢,趕緊說:「咳,小池,你不如接受我的建議。」
葉池大氣都不敢出,傅霖穿得那麼整齊,怎麼看怎麼可怕。
原先穿著居家服的時候,還感覺比較柔和,今日劉海還都全梳上去,整個人看起來強勢又具有攻擊性。
葉池總覺得自己腿軟,現在就算找到機會跑出去,可能也跑不動。
「不要吸我,」葉池垂下眼,裹緊被子說。
傅霖兩步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修起身:「我去開一間客房。」
看著修要走,葉池急了,想起身捉住他的衣服後擺,卻在這個空檔,被傅霖捉住了。
長臂輕輕一攬,便入懷中。
「不要吃我!!」
「別動,」傅霖說。
傅霖身上一直冰涼,這也是葉池判斷他是吸血鬼的依據。
葉池感覺到傅霖的犬牙移到了他的脖子上,頓時腦子裡一片空白,修這個時候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不,不要!」葉池根本不敢動分毫,葉池本來想著的「抱大腿」的姿勢都忘光了。
冰涼的牙齒就在他的動脈邊上徘徊。
「別,別吸我!!」
葉池下意識去抱傅霖,雙臂掛住他的脖子,企圖模仿「抱腿」求放過。
腦子發蒙,完全不知怎麼應對,葉池心一橫,閉上眼,突然低頭,親上了傅霖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從臉頰上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