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皮膚一直很細膩,沒有一點瑕疵,不過不同於葉池自己的皮膚那般有彈性。
而是冰冷生硬。
牙齒從脖子上離開了。
可是取而代之的是,唇貼上了唇。
血族的犬牙是可以隨意伸縮的,然而此刻。他卻刻意沒有收回去,弄破了口腔黏膜。
腥味在兩個人的唇間傳遞開來。
葉池閉著眼,什麼都不想,卻感覺口腔里的傷口被反覆掠過,生疼。
腰被箍得很緊,讓他感覺到酸疼,這種姿勢很難維持。
然而就在葉池開始退縮,想要結束接吻的時候,傅霖保持著親他的動作,半跪上了床。
緊跟著就是將葉池放倒,俯視著他。
這種姿勢,嚇得葉池差點汪一聲哭出來。
當他抬頭,卻禁聲了,因為傅霖的眼睛全然變成紅色,像是粘稠的血液。
無法呼吸,葉池感覺到了巨大的恐懼,似乎下一刻,傅霖就會撲上來將他的脖子咬穿。
「我什麼答應你,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別殺我!」葉池從牙縫裡擠出這些話。
傅霖眼中猩紅未變,盯著葉池。
葉池受到驚嚇,整個人都僵硬了。
不過他口腔還是很暖和,之前包裹著舌尖,感覺令傅霖覺得溫暖。
傅霖出來的時候,吃了大劑量的藥,有副作用,但是能維持很久的時間。
「答應什麼?」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冷冰冰硬邦邦,卻很低沉。
葉池捂住自己的脖子,「修,剛剛說的,我都可以答應!」
傅霖當然能聽得見修剛剛說什麼,那些條件還不夠。
「除了修說的,還有一條。」
葉池快速點點頭,聲音顫抖,「什麼?」
「我要定時吸你的血,」傅霖一字一頓的說。
葉池的臉色更蒼白了,「我、我不會死嗎?」
傅霖:「我只吸取一定量,威脅不到生命。」
他低沉的聲音像是魔咒,讓此刻毫無主見,已經快要到崩潰邊緣的葉池連連點頭,「我答應你!」
他還有得選嗎?
「那現在,讓我嘗一口,好嗎?」
葉池睜著眼,睫毛如蟬翼輕輕顫抖,微張著嘴,呼出熱氣。
他的手一點點放開脖子,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做到流暢動作。
葉池偏過頭去,露出漂亮的脖頸。
「這樣,可以嗎?」
這裡不同於臉色,而是在驚嚇後,發紅。
像是草莓沒成熟的顏色。
傅霖低下頭,聞了聞,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