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儀式。」你是屬於我的。
……
葉舒醒得很早,她醒來,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葉舒以為是葉池,立刻前去開門。
然而門外站著的是其他人————修和艾伯特。
葉舒不認識修,但是認得艾伯特。
「你好,葉女士,」修又露出他那明朗的笑容。
「您是?」葉舒看到艾伯特就覺得不對勁,警惕起來。
「我是傅霖的哥哥,我叫修,這麼早打擾了,實在抱歉,」葉舒聽到傅霖,立刻想起葉池的話,想立刻關上門。
「你聽我把話說完,葉女士。」
「我親愛的弟弟似乎和你親愛的弟弟有了些許矛盾,是因我造成的,所以我這次親自來澄清。」
女人的聯想力絕對是靈敏的,葉舒立刻想到了自己同事說的那個————傅霖的情人。
「你是說,你們之間存在誤會?」
修點點頭。
這時候艾伯特開口:「葉女士,現在先生和葉池已經把誤會解開了。」
葉舒立刻在你腦海里有了大概。
大概就是眼前的修被認成了傅霖的情人,而葉池也誤會了,然後產生了一系列的問題,最後激化矛盾,葉池帶著她出走。
但是為什麼葉池要那麼害怕?
「可是葉池他看起來……」
修:「不用擔心,你可以去房間找他,傅霖也在。」
葉舒信了。
……
葉池睡得很死,因為害怕得過頭,讓他體力消耗巨大,=。
還是以前的待遇,抱著熱水袋睡,後面是傅霖。
但是他也有吸血後的疲軟,和一絲身不由己的感覺。
所以他做了一個又恐怖又曖昧的夢。
天氣還冷,他醒來的時候卻被冷汗浸濕了。
「醒了?」傅霖聲音從後面傳來。
葉池「嗯」了一聲,嗓子啞了。
傅霖冰涼的手從後面伸了過來,覆到他的額頭上。
發熱。
「你病了。」
葉池「啊?」了一聲,後知後覺自己生病了。
傅霖把葉池的小臉掰過去,葉池僵了一下,任其打量,但是他卻害怕對方再親上來,閉上了眼。
傅霖起身,穿上衣服,然後把有些迷糊的葉池也穿上了衣服。
他居然帶了葉池尺寸的大衣,將葉池包裹的嚴嚴實實。
「走,回家。」
葉池點點頭,他現在是有些迷糊了,最近生病也太頻繁,上次還是在第一次見傅霖的時候。
其實想想也沒多久。
「葉舒還在……」
「我讓艾伯特送她回去了,」傅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