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麗芳被婁燕妮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她正要發怒,韓父被陳叔推著從門外走來,他在老友家裡下棋,隱約聽著家裡有客來,偏偏老友家那位還一直留他吃飯,韓父覺得不對,便讓陳叔推他回來了。
回來一看,好傢夥,門口跪著個人,屋裡隋麗芳坐在沙發上,旁邊還有兩個陌生人,婁燕妮站在客廳里,就跟三堂會審似的。
「這是怎麼了?」韓父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鄭柏森,示意陳叔把人扶起來。
隋麗芳臉色更難看了,才被婁燕妮話里藏刀地諷刺了一回,能給婁燕妮撐腰的韓父就回來了,她不是讓人幫忙攔著些了嗎,「事情是這樣的……」
把鄭家人前兩人找上她,想讓她幫忙說和一下的事都說了出來,說到這裡,隋麗芳還嘆了氣,「這也是巧了,竟是一家人,又是韓凜親媽那邊的親戚,老韓,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是親戚,就這咱們各退一步,不也挺好的。」
見韓父面色不好看,隋麗芳立馬又補了一句,「我今天叫小婁過來,就是想同她說說情況,她要是不同意,我自然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鄭柏森立馬看向隋麗芳,明明先前她不是這樣說的。
不過這種時候,鄭柏森也知道自己不能開口,不然惹惱了隋麗芳,只怕情況會比現在還要糟,至少現在隋麗芳還願意替他們說話。
存稿全部浪完,整個人跟被戳破的氣球一樣~~
容鯨魚先調整調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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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聽到是在火車上搶沒事的家屬,韓父立馬就來火氣了,他這裡最近雖然忙著韓歡的事,但小孫女的事情他也放在了心上,昨天還讓小陳去公安局走了一趟,說是快出結果了,回家就遇著這事。
韓父掃了面容緊張的鄭父鄭母一眼,「我怎麼不記得阿秀還有你們這一門親戚?」
聽到韓父這個稱呼,隋麗芳臉上有些不快,韓父和韓凜的生母,雖然是組織牽線的婚姻,兩人夫妻感情不深,但也是真的革命戰友,如果不是韓凜生母犧牲,後來也不會隋麗芳什麼事兒。
「是,沾了點遠親。」鄭父拉下不面子,還是鄭母踟躕地開了口,其實就是同韓凜生母的娘家同村同族而已,說有親,祖上有一點,但再深的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