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吳……吳叔好,我叫韓景芳,甘省人,是與吳戈一批入伍的戰友。」韓景芳又驚又喜,激動地滿臉冒光。一激動,差點兒忘了自己膀子受傷,往前一伸扯著傷口疼了,這才嘿嘿地笑著縮了回去。
「嗯,是個實誠孩子。」吳海港笑著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這才轉身來到吳戈的病床旁,俯身詢問吳戈的情況。
吳戈在家裡跟吳海港還是比較親近的,但當了兵就不一樣了,又當著自己部隊的領導,他回答就比較客氣,有問有答,規規矩矩,沒有半點兒兒子見到老子的親密。
吳海港也沒表現出太多情緒來,簡單問了幾句之後,就起身出了病房。倒是跟著他過來的兩位部隊領導,很關心地詢問了吳戈和韓景芳的情況,又代表部隊官方對他們慰問鼓勵了一番,這才跟著離開了病房。
三個人離開病房好一會兒,韓景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還一眼一眼地看著重新關好的病房門,一邊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戳戳吳戈,再戳一戳:「哎,戈子,你小子行啊,嘴夠嚴的……你給我說說唄,你老爹我吳叔是什麼級別啊?」
吳戈身體不能動,被他戳的肌肉一緊,傷口就疼得他直想咧嘴。
韓景芳一邊問一邊戳,一下又一下的,惹得吳戈腦門上的火呼呼直冒,恨不能跳起來一腳把他從病房裡踹出去……可惜,他的一條腿打了石膏,高高地吊在半空,一側胳膊連通肩胛骨也固定了,整個身體幾乎都不能動……奶奶個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
這死孩子,今兒這帳且給他記著,等他傷好了……有他小子好看!
韓景芳得知了吳戈的家庭出身之後,心裡很希望能夠跟吳戈再混得熟一些才好。但他更知道進退,當天晚上,吳海港換了一身便衣再回到病房後,他就主動地要求把自己調到另一個大病房,而將自己之前的病床讓給『吳叔』休息。
等第二天,吳戈的媽媽也趕了過來,並主動到他的病房裡看望時,韓景芳就知道自己做對了。
小秋放了暑假,暫時向醫院請了假,第二天一早,就又去了吳家。
她到吳家時,李希正準備出門,見小秋過來,李希一臉滿意地交待了幾句,就匆匆趕往機場了。小秋則留在吳家,和秦戎一起,照料吳爺爺和吳奶奶。
吃過早飯,喬家老爺子和另外幾個老夥計都來看望,前天他們得了消息也打發人來詢問情況,自己沒過來添亂,今天知道吳戈找到了,也沒受太嚴重的傷,這才不約而同地過來慶賀。
有這幾位老夥計說笑,吳爺爺和吳奶奶的精神又好了不少。中午吃飯,二老都添了半碗飯。
吃過午飯,喬西和喬北匆匆趕了過來。這兄妹倆放了暑假後,跟著金笛去口外玩去了,沒想到即將回京的吳戈突然出了事。他們得了消息趕著買票回來,沒想到,回到家卻得知,吳戈已經沒事兒了。
喬西一臉後怕地抓著小秋的手,道:「哎,真是嚇死我了……吳戈這回還真是命大,我聽說,他遭遇的那種沙塵暴連汽車都能刮跑!」
小秋轉頭看一眼吳奶奶的房間門,拉著喬西來到樓後邊的小院子裡,幾個人一起在陰涼里坐下,這才重新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