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前者,吳戈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他不是南方前線下來的,可也是駐守過高原邊防還立了功的,他並不覺得自己不如人。
對於後者,吳戈的態度就明顯冷淡了許多,卻仍舊乾脆闡明:「對不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說著話,那女生尷尬地道歉跑走了。吳戈卻根本沒注意女生的反應,只是轉眼看向旁邊的秦戎,兩人目光交會,卻又轉瞬分開,誰也沒表現出什麼,又好像已經經過了一回合的交鋒。
而另一路,成江帶著成河和小秋來到報導的地方,明明是成江報導,那些接待的學生們卻都盯在小秋身上,有兩個男生甚至你爭我搶地衝上來,殷切地詢問小秋:「同學,你是來報導的吧?哪個院的?」
小秋不用說話,就被成河擋在了身後,將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往前一杵,那兩位立刻就蔫吧了,其中一個直接沒出息地賠了個笑臉,轉身溜了,另一個也有些打怵,但還強撐著:「這位同學也是來報導的?」
成河嗤地一聲笑了,毫不客氣道:「都說能考上京大和清大的都是天才,我看這話也不咋可靠嘛,就你們這眼神兒,連年歲都看不出來,別說眼神不好,這心眼啊……也不全乎啊!」
心眼兒不全乎,在S省地方話中就是傻子的意思。可這話兒,不光S省地方話里有,大抵北方大半地區的人都是懂得的。心眼兒不全,缺心眼兒嘛,不是傻子是啥?
那人的臉色變了幾變,想發怒卻又膽怯懦弱,只用略顯陰沉的目光瞪了眼成河,卻到底沒敢說什麼話,扭頭走了。
這會兒功夫,正主成江也問明白了報導程序,拿著通知書和各種手續轉回來,一聽他招呼,小秋立刻拉著成河也跟上去。
待離開那邊的接待站,成江才微微一笑道:「遇上什麼事兒?」
成河和小秋雖然沒吃虧,卻多少有那麼一點兒不痛快,熟知弟妹的成江怎麼能看不出來。
小秋笑了笑道:「也不算什麼事兒,就是有人把我認成來報導的學生了……」
「那兩個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不懷好意!」成河梗著脖子回了一句,然後又警告小秋:「秋啊,你以後出門可得自己長個心眼兒,多防備著人些,別沒個防人的心……再說以後,你遇事兒也不用總是忍著讓著,你有哥哥呢,二哥如今已經進了京城,你三哥我今兒也給你立個保證,最多三年,我指定也考進京城來,到時候,有我們兩個在,咱誰也不用怕他!」
小秋覺得心裡熱乎乎的,故意趾高氣揚地一揮手道:「那是,咱以後就是有哥哥護著的人了,天老大我老二,還用怕誰?!」
她這話音未落,成江就噗嗤一聲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