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秋這麼一問,成嶺立刻了解了小秋的意思——儘管他如今算是公司的高層,收入在這個年代絕對算是超高的,比後來所謂的『金領』含金量高多了。可男子漢大丈夫想追女孩子,就不能在某些部分示弱,哪怕僅僅是學識水平——對,成嶺了解小秋,她對文憑不太感冒,卻注重水平、能力和素質。
成嶺嘿嘿一笑道:「已經學完了,畢業證還沒發下來……小麗勸著我考在職進修班,她說給我補英語……」
這話一出,廖辰和小秋都忍不住笑了。
成江更是嘖嘖讚嘆道:「小麗……哎唷,真肉麻!」
成嶺『惱羞成怒』,抬腳就踹,被成江輕鬆躲過,成嶺怒罵:「你年紀那么小都有對象了,還好意思笑話我?!」
廖辰嘴角一挑,笑微微道:「你們哥倆都不厚道啊,當著我和戎子兩個光棍曬幸福,都該打!」
秦戎聞言沒有作聲,只轉眼看向小秋,卻見小秋臉上掛著笑,心思卻似乎已經飄遠。
周慶霞已經走了,據各種傳進京城的消息,元旦前後,前線爆發了幾次規模比較大的衝突,傷亡不少,包括一個前線野戰醫院也被炸毀了,傷員和醫生護士倖存不到三分之一。
除了那兩封信,小秋再也沒得到吳戈的消息。放了寒假後,她取了吳家兩次,吳奶奶和李希乾媽看著都仍舊憔悴,卻比吳戈剛離開的時候好了許多——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哪怕是女性也比其他人更堅韌,畢竟吳爺爺和吳海港都上過前線,她們早已經經歷過生死一線的等待和煎熬,所以做得比其他人都從容。
廿一,喬西匆匆到醫院找小秋。
見了小秋,跟著小秋到了鄭秋實的私人辦公室,喬西再也控制不住,摟住小秋哭起來:「金笛也走了,她申請代替某個突發疾病的女護士,昨天夜裡上火車,奔赴前線了。」
「什麼……」小秋愕然著,不敢相信。
金笛那丫頭別看咋咋呼呼的,其實膽子很小,中學時沒少為這事兒挨欺負。上了軍事衛校後,還因為動物試驗,被老師訓哭了好幾次……可這一次,她竟然拔腳就跑,直接跑到前線去了。
就憑那個貪生怕死的丫頭,怎麼如此決絕地把自己送上了前線?小秋心裡琢磨著記憶中的種種,突然心頭一亮,然後抬頭,恰對上同樣目露驚訝的喬西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