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昏睡的吳戈卻幾乎沒有反應,連眉毛都沒皺一下,顯然,鄭秋實的手法極高,病人施針幾乎沒什麼痛苦了。
施針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半個小時,鄭秋實就收了針,又診了一次脈,然後對李希交待:「這小子傷的嚴重,施針也要一點點來,切忌不可急躁,你們儘量拿話寬慰著他,別讓他自己失去希望。」
吳戈的個性多強,鄭秋實知道,李希作為母親更加了解,此時,他昏睡中任人施為,可等他清醒了,說不定會排斥、不配合甚至拒絕治療,若真的出現那種情況,醫生的醫術再高明,也無用武之處了。
聽了這話,李希才徹底明白,小秋最初直接用話忽悠吳戈的用心了。妄她從醫二十多年,竟然還不如一個剛剛學醫還未畢業的學生想的明白,李希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慚愧。
涉及病人的治療,鄭秋實並不會意氣用事,文幀櫟搶自家徒弟很不要臉,但他也承認,這個臭不要臉老頭兒的醫術不錯。
轉回身,鄭秋實就向文幀櫟交待:「我施針只是輔助,要想臭小子儘早恢復,還仰仗文教授之力。」
說完,向著文幀櫟一拱手,一個眼色,小秋務必乖巧地跟在師傅身後,出了病房。
鄭秋實一路陰沉著臉,小秋只做無比乖巧狀跟在身後,師徒倆出了病房樓,小劉的車就無聲地滑到了近前。
小秋跟著鄭秋實上車,車啟動出了附屬醫院,駛上大街。前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戴罪在身』的小秋也不敢貿然出聲,只在心裡琢磨著,師傅準備帶她去哪裡教訓……若是回醫院,當著眾人的面兒下手估計還不會太狠,但若是回家,沒了人,教訓起她來,估計就不會留絲毫情面,哎喲喲,想想就可怕啊!
正胡思亂想著,卻意外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個飯店門口,小秋愣怔怔地看著鄭秋實開門下車,心裡冒出來的想法是……師傅帶她來飯店,是準備吃散夥飯,從此以後,師徒情分已盡,各奔東西再無瓜葛嗎?
腦補的很歡快的小秋,突然被鄭秋實一聲吼驚醒:「還不下車,不餓嗎?」
「啊?餓,我餓,我都快餓死了……」小秋手忙腳亂地滾下車,立刻就狗腿地扒到了鄭秋實的胳膊上,一邊做攙扶狀跟著師傅進門,一邊拍馬屁:「還是師傅最疼我啊,自己那麼累還惦記著我餓不餓。」
鄭秋實橫她一眼,淡淡道:「別想得太美,我自己餓了,而已。」
「哎哎哎,都是徒弟不孝順,都沒想到師傅餓了……來來來,師傅,他們家的芙蓉雞片最拿手,還有琵琶大蝦、清蒸鱸魚也不錯,再給您燙二兩老酒……」
第八百一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