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戈也毫不客氣地自己上了車,秦戎臉上本就沒剩多少的笑容就更淡了。
「晚上準備了什麼好吃的?」一上車,吳戈就開口詢問小秋。
小秋白他一眼,道:「剛吃飽了,就想著下一頓……秋芬嫂子說去趟東市場,買魚買蝦,做糖醋鱖魚和三鮮餃子。不過,鱖魚不一定買到,其他魚,就只能做紅燒或者酸菜魚了。」
「酸菜魚,就是酸菜魚,這個好。我在學校里吃食堂吃的,嘴巴都淡出鳥來了,酸菜魚好,解饞!」吳戈興致高昂地點菜。
小秋被他逗笑了,道:「說得好像你受了多大罪似的,你們學校食堂的飯菜明明不錯的好嘛。」
「再不錯,也是大鍋飯,吃個一回兩回還行,天天吃,誰也受不了啊。」吳戈哇哇喊著委屈,一臉苦相,就差眼淚婆娑了。
小秋搖搖頭,乾脆不理他了。這位怎麼說也是公子哥兒來的,雖然經歷了西疆的軍旅生活、南邊戰場的血與火,可能享受生活的時候,挑剔的毛病就顯現出來了……真是,都是慣的毛病。
看小秋不理他,吳戈也老實了片刻,可沒安靜多久,他就又『小心翼翼地』揪了揪小秋的衣袖,低聲請求道:「我想吃你做的鐵鍋熬魚了……還要貼餅子。」
鐵鍋熬魚並不難,而且真的談不上什麼講究菜,就是農家飯食罷了。再看吳戈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趁著壯實高大的身材,居然特別有一種反差萌,讓小秋不知不覺就軟了心,點頭答應下來。
第九百八十章
秦戎心裡酸澀苦辣各種滋味翻騰著,難以言喻,卻無一例外地讓他難受。他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後視鏡,恰好對上鏡子中吳戈的目光,帶著些小得意,帶著些不加掩飾地挑釁,讓本就悶氣的秦戎差點兒壓不住爆發了。
還好,就在這時,小秋輕言輕語道:「再給戎子做個手抓羊肉燴餅,有魚有羊,咱們也湊個『鮮』字。」
小秋這話說的輕聲細語,帶著她一貫的漫不經心味道,卻如三伏天裡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真是從頭舒爽到腳,秦戎胸中那一點點不高興,也隨即冰消瓦解,完全消散了。
讓某人得瑟,嘚瑟個什麼勁兒呢?死皮賴臉地哀求半天才讓小秋答應給他做魚,結果自己一句話沒說,小秋也記得自己呢!小秋心中,誰輕誰重,還不夠清楚不夠明白嗎?哼!
結果,一沒控制好,秦戎就哼出來了。
吳戈也不敢示弱,朝著前頭挑了挑眉梢,丟了個挑釁的眼神過來,然後又向小秋提議:「我想吃辦法面的餅子,加一點小米麵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