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也已經注意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官司,卻只當做兩個人孩子氣,根本不理會,樂呵呵點頭應著:「好哇,好哇,我也喜歡那種。我過年從家裡帶了點兒高粱面兒回來,那個也好吃,咱們都弄一點哈。」
「嗯嗯,我也喜歡高粱面的,嚼起來甜絲絲的,好吃。」吳戈說著話,乾脆不理會前排的秦戎了,道,「聽說你們上一周在家烤肉了……我們休假少,什麼也沒趕上……」
這麼一說,小秋又覺得他可憐了,於是道:「那個,今天是來不及了,等你下次休假吧,提前說,早把用的肉和炭準備好,咱們去郊外野炊去……也不用太遠了,野長城就不錯,咱們找個烽火台烤肉,也感受一下古代駐守官兵的生活。」
「人家那是放狼煙,你是烤肉,可不一樣啊。」吳戈好笑道。
小秋白他一眼,道:「沒聽過憑弔懷古啊,情懷,情懷,懂不?」
她更想去大漠戈壁的古城牆上,感受『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蒼茫雄渾,可不是一時無法實現嘛,只好就近找端古長城,去感受一下啦。當然了,春季的古長城,山花爛漫,景色極美,憑弔懷古,還能順帶著賞一賞春景,兩不耽誤,多好。
路程不遠,兩個人隨意聊了幾句,也就到了。
秋芬嫂子和大嫂劉玉芝迎出來,吳戈上前打招呼,小秋趁機落在後邊,與秦戎一起將吳奶奶給的一些零食拿下來,一邊瞅著臉色不太好的秦戎,小聲道:「這么小氣啊,吃醋了?」
「沒有!」秦戎急急地否定。
小秋嗤笑一聲,樂道:「小醋怡情,大醋傷身啊!」
見秦戎被她說得有些紅臉,小秋也收了笑謔的表情,正經道:「你們畢竟是兄弟,我還認了乾親,以後走動是難免的……你若如此斤斤計較,那可就不好處了……」
秦戎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也很清楚這個事實關係,只不過,本就有些在意他們曾經幾乎確定的關係,又有吳戈故意的挑撥,有時真的按捺不住。
他想說自己以後不會了,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不到毫不在意。
見他這般,小秋也不再多說,加快腳步進了院子,與秋芬嫂子商議了晚飯的菜色,然後就上樓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順便小憩片刻了。
至於秦戎和吳戈這兩個人,到了這裡,比她這個主人也不差什麼,根本不用她招呼。
晚飯,小秋親手做了鐵鍋熬魚,貼餅子和蒸餅的活兒,卻被劉玉芝攬了過去。別說,擀餅擀麵這些活兒,劉玉芝可比小秋利落多了,一根擀麵杖被她使得滴溜溜風火輪兒一般,人還沒看清楚她的動作呢,一張張圓如盤薄如紙的麵餅就擀好了,往燉的八分熟的羊肉鍋里一鋪,蒸汽上來,瞬間就熟了,第二張擀好,恰好可以把第一張浸入湯汁……如此,二十來張薄餅擀完入鍋,鍋里的羊肉也熟了,之前的餅也吸飽了肉湯,盛在碗裡,餅比肉還好吃,不過三五分鐘就被搶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