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能準確的找到膻中穴位置,和卸胳膊的利索,那是非常熟悉人體構造,也非常熟練的做過這些才能做到的。
可是,他知道的盛安寧,根本不可能會這些。
一旁的葛大壯也是震驚,剛才那個彪悍的女人真是隊長媳婦?平時在家屬院就潑辣不講理,竟然還有這麼彪悍的身手,忍不住同情起周時勛來。
摸了摸下巴:「隊長,我們要不要捎嫂子一段?
想想剛才要不是周時勛踢石子打了小偷的腿,盛安寧也不會那麼順利追上小偷,所以他猜測,周時勛肯定也是願意幫盛安寧的。
要是能緩和兩口子關係,以後日子也能好過點。
周時勛收回視線:「不用,我們還要去農機局一趟,不用管她。」
……
盛安寧背著十斤麵粉回家,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結,她的戶口就遷到周時勛這邊,也不知道當初原主娘家為什麼這麼著急忙慌的把原主嫁了,還把原主的戶口火速遷走。
按說原主家條件不錯,父母都有工作,姐姐哥哥也已經上班,怎麼就巴不得原主嫁的越遠越好?
盛安寧沒有原主這一段的記憶,不知道是原主刻意忘了還是她也不知道?
所以她要想辦法掙錢攢錢,和周時勛離婚後,要去城裡買了房才能落戶。
只是怎麼掙錢?
盛安寧出身醫學世家,可是母親和哥哥卻從事經商,所以她也不缺生意頭腦,唯一就是不知道這個年代適合做什麼生意。
拐進家屬院時,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實在不行她也做個赤腳醫生。
反正這會兒當醫生,也不要求行醫資格,多少小門診都是江湖醫生出身,有幾個正規學過。
對比起來,她還是非常有優勢的。
不過,好像也不行,她要是給人看病,周時勛肯定會懷疑。
盛安寧想得頭禿也沒想到個好辦法,乾脆先解決晚飯再說。
來回走一圈,又跟小偷斗一場,盛安寧累得進門後先換了衣服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身挽著袖子去和面。
盛安寧不是個嬌氣的姑娘,平時就喜歡自己動手做飯,而且還做得很好,連媽媽都非常喜歡她做的菜。
想到媽媽,盛安寧鼻子有些酸,誰能想到盛家小公主竟然在七十年代面臨著吃不飽飯的問題?
也不知道在原來的世界裡,她是不是已經死了,家裡人一定很傷心難過吧。
按了按眼角,壓下想家的淚,開始和面。
等周時勛回來時,盛安寧已經烙了一盤豬油餅,除了前兩個掌握不住火候有些糊了,後面每個餅都是金黃油亮,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