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陸明又推了推眼鏡:「你也克制一些,要記住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很多。」
周朝陽沒再吱聲,大哥說得也對,長得再像有什麼用,他終究不是二哥。
……
盛安寧又指使周時勛幫她梳頭髮,用篦子把頭髮仔細刮一遍,竟然又抓了一個虱子,和一些活著的虱子蛋。
心裡自我安慰著,長虱子也算是融入這個時代的第一步,周時勛不是說了,很多家裡都會有這個東西。
手裡舉著小圓鏡子看著,能看見周時勛很專心地俯身給她梳頭髮,只是手指真的很笨拙,又彎眼笑起來:「周時勛,我留在市里住哪兒啊?」
周時勛只是納悶盛安寧一直沒有回家,到底知不知道盛家已經搬走?
還是說盛安寧已經不是原來的盛安寧,所以那個家對她是陌生的,她才不在意的。
「醫院會提供宿舍,你要是不想住宿舍,可以在附近租一間房子住。」
盛安寧直接拒絕:「我住宿舍就行,租房子還要花錢,家裡就你一個人掙錢,我們還是省著點吧。」
周時勛手停頓了一下,又開始認真開始找虱子。
確定頭髮上真的什麼都找不出來時,盛安寧才覺得頭皮舒服了不少:「難道就沒有藥可以治一治?」
周時勛搖頭:「沒有,很多人用農藥直接抹在頭髮上。」
盛安寧瞠目:「農藥接觸皮膚都會引起中毒,更不要說抹在頭皮上,這些人就不怕死嗎?」
「因為大家都不懂,覺得不喝進嘴裡就沒事。」周時勛解釋完,又說了一句:「下個月,你外公會過來。」
盛安寧驚得心裡一緊,原主外公來,那她是一天也別想矇混過關了。
畢竟一個人改變那麼大,親人肯定一眼都能發現。
所以她好奇,那些穿越者,是怎麼做到讓家人不發現,芯子已經變了個人。
笑容有些僵硬地看著周時勛:「真是太好了,我也很想外公了。」
周時勛看著盛安寧僵硬的笑,抿了下唇角:「他過來就待半天。」
盛安寧瞬間鬆口氣,半天還是好糊弄的。
閒聊著,盛安寧把奶粉和麥乳精裝好,和周時勛一起回醫院。
晚上幾人都陪在醫院,因為第二天一早,小柱被排在第一台手術。
三叔公一夜沒合眼,和周時勛不停地念叨著去世的長東,還有長東父母,時不時抹了一把眼淚。
一直到孩子推進了手術室,老人家實在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小柱手術時間不長,盛安寧是一點不擔心,見宋修言和周時勛都守著,她決定去買點早飯過來。
下了樓沒走多遠,被個女人突然攔住了去路:「是你,你就是神醫啊,你說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