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被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嚇一跳,仔細看了看是挺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女人已經有些激動:「你還記不記得我?你說我家庭出問題,還說讓我去醫院檢查身體。」
盛安寧才想起來,是那個對她翻白眼的售貨員。
女人眼睛都要紅了:「你說的真的太准了,我男人在外面搞破鞋,醫生說我有肝炎。」
盛安寧一臉平靜:「那就好好治病,肝炎控制住就沒事。」
女人突然哭起來:「你不是會看相嗎?你能不能看看我男人會不會回心轉意。」
盛安寧懵了一下,敢情這女人的重點不是在看病上,而是那個出軌的男人:「這個我看不了,再說這樣的男人,你還要他幹什麼?就像一根黃瓜,都在糞坑裡泡過,你還撿回來吃,你不覺得噁心嗎?」
女人愣住了,瞪眼看著盛安寧,又哭著離開。
盛安寧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她說錯了?
一轉身,就見周時勛站在身後不遠處,神情莫名地看著她。
不確定周時勛有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索性當什麼都沒發生,驚訝地問:「你怎麼下來了。」
周時勛遞過來兩張糧票:「你糧票掉了。」
第67章 你親親我,我就不害怕了
盛安寧接過糧票,直接忽略剛才遇見的那個女人:「那我去食堂買饅頭了啊。」
周時勛點點頭,看著盛安寧離開再轉身回去,腦海里卻全是盛安寧脆生生的話,這姑娘真是什麼都敢說。
小柱的手術和盛安寧想的一樣,非常順利成功。
從手術室推出來時已經中午,三叔公聽說手術成功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周時勛見盛安寧熬了一晚上,兩隻眼像兔子一樣通紅:「你先回去休息,我在這裡陪三叔公等小柱醒。」
盛安寧也是實在熬不住,而且她睡一覺起來,可以換周時勛他們晚上休息。
回到房間,盛安寧簡單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就開始睡。
一晚上沒睡,而前一天晚上因為擔心頭髮上的虱子也沒睡好,所以這一覺就睡得格外沉。
沉到感覺有東西壓著自己口鼻,沉重得讓她無法呼吸,掙扎著醒來,才發現房間裡充滿了濃煙。
昏暗中,能模糊看見有個男人拿著毛巾使勁捂在她口鼻上。
求生的本能,讓盛安寧屈膝踹向男人的肚子,兩隻手也抓向男人的脖子,尖尖的指甲戳進他的皮肉。
男人似乎沒想到盛安寧會醒過來,吃疼後退了一下,就聽樓道有人喊著:「快,二零五房間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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