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昨天過來也沒說,顯然也是不知道的。
周朝陽頓時來了精神,感覺能給大哥提供一點八卦,也是一種榮幸:「前天晚上上吊死了,聽說舌頭都伸這麼長呢。」說完還比畫了一下。
盛安寧都覺得驚訝:「為什麼會自殺,他把周陸明供出來是主謀,他也不至於判死刑吧?」
周朝陽趕緊給盛安寧科普:「可不是這樣算的,破壞軍事公路,這可不是一般的刑事案子,走的可是軍事法庭。他是死是活這會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家人啊,會影響好幾輩子人,還有他的靠山,可是胡家。」
接著掰著手指給是盛安寧講胡家人脈關係網,說完還有些慶幸:「也多虧周陸明不是親的,要不我們還要受牽連呢,就這樣,我們也會接受調查,畢竟周陸明現在還是我們家的人。」
又豪氣萬丈地把周陸明八代祖宗罵了個遍。
盛安寧都沒想過會有這麼多牽扯:「那怎麼辦?會影響你們的前途嗎?」
周朝陽擺手:「那倒不至於,不過這樣就會提早讓所有人知道,周時勛才是我大哥,我估計我爺爺肯定會來。」
說著皺眉頭:「我爺爺脾氣不好,要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別搭理他。」
盛安寧笑了:「你爺爺還沒來,你就說他不好,回頭讓他知道肯定第一個收拾你。」
周朝陽哈哈笑著,又喊盛安寧吃爆米花:「吃啊,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盛安寧坐在周朝陽對面,吃著爆米花聽她說周家的親戚,還有胡家的事情。
周時勛都擔心周朝陽說這麼多廢話會渴死,去倒了兩杯水過來放兩人跟前。
周朝陽樂呵呵地看著周時勛:「大哥,你不用擔心,爺爺和爸肯定會在京市開始查二哥當年犧牲的真相,你別看爸笑眯眯的說話辦事都很溫和,老好人一個。其實爸爸厲害著呢,那才是標準的笑面虎。」
盛安寧好笑地看著周朝陽,有這麼評價自己親爹的嗎?
周時勛就是覺得周朝陽廢話太多:「中午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周朝陽蹭得就站了起來:「哪兒能讓你去啊,我去買,我和嫂子去買,我付錢。」
周時勛看了眼盛安寧:「不行,她還病著呢。」
周朝陽狐疑地看了盛安寧幾眼,不像生病的樣子呀?想了想:「那我自己去就行,我去買條魚。」
盛安寧也不好意思真讓周朝陽去,起身跟著她一起:「走吧,我們邊走邊聊,讓你大哥休息一會兒,他剛走了不少路。」
周朝陽偷笑地跟著盛安寧出門,挽著盛安寧的胳膊小聲說:「你和我大哥感情真好,我在單位可聽說了不少,感覺這裡人真會造謠。」
盛安寧挑眉:「聽說了什麼?」
周朝陽自然不能把聽到的那些不好的話說出來:「也沒什麼,反正我看你和我大哥感情挺好就行了,聽說這個季節,有黃河鯉魚賣,咱們去看看。」
盛安寧笑起來,知道周朝陽是個聰明的姑娘,不會聽風是雨,但也不會亂傳閒話,又想到陸長風:「你知道陸長風離過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