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造成傷亡慘重,周時勛在重傷情況下,依舊完成了任務。
原本這些傷亡都是可以避免的。
這些年一直沒人調查,是因為沒人會相信他們中間會出了叛徒。
周南光沒辦法相信,他們養大的周陸明,為了私慾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差點一下殺了他兩個兒子,還有那麼多條無辜的生命。
周雙祿氣的血壓都高了:「立馬公布周陸明和周家沒有關係,還有他的罪行,也立馬公布,公審槍斃。」
這樣的人槍斃十次都不為過。
周南光同意:「這個案子會在京市審理,到時候我會看著。」
周雙祿冷哼:「還有胡家,不要以為手腳有多乾淨。我就不信一個周陸明能翻出這麼大的浪來?要是沒有胡家幫忙,他成不了事。」
說完停頓了一會兒:「等閒了,我也去看看那個孩子,這麼多年苦了他了。」
周南光想想周時勛,也是忍不住感嘆:「他確實很辛苦,我已經找人去河灣村起訴朱桂花偷孩子一事。」
那些傷害過周時勛的人,他怎麼可能放過。
周雙祿點點頭:「就該這樣,我們周家的人,怎麼能讓人隨便欺負。」
這些事情,周南光暫時沒有告訴鍾文清,怕她根本承受不了。
而且鍾文清剛回京市,又開始鬧著要回龍北,要去看周時勛,壓根兒不管情緒低落的周北傾。
周南光作為一個父親,卻不能不管,從書房出來,又去了二樓周北傾的房間。
敲了敲房間門,好一會兒周北傾才過來開門。
看著女兒憔悴的臉,周南光也不忍責備:「北傾,我們談談吧。」
周北傾紅著眼圈讓開,讓父親進屋。
周南光在書桌前坐下:「你也坐下吧。」
周北傾在父親對面坐下,小聲哭起來:「我沒想到會這樣,我一直覺得他很好的。」
周南光搖頭:「北傾,你錯了,和他好不好沒有關係,而是你的信任,不是給了家人。」
周北傾沒吱聲,周南光繼續說道:「你從小是家裡最懂事的孩子,我和你媽從來沒有為你操心過,也因為這個忽略了你。這次雖然出了意外,好在沒有釀成大禍,你也不用太難過,人的一輩子誰都會犯錯,以後注意就好。」
「你媽現在這樣,我也希望你能多多諒解。」
周北傾擦了下眼淚:「爸,如果是朝陽犯了這樣的錯誤,我媽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