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倒是沒想到,鍾文清思想還是很開明的,這年頭,沒有哪個父母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離過婚的。
對方再優秀也不行,說出去都是誰誰家閨女嫁了個二婚,名聲非常的不好聽。
晚上吃了飯,等大家都離開後,屋子一下安靜下來,盛安寧就覺得心裡又空了,隱隱疼的窒息。
揉了揉眼睛,強忍著不流淚,喊著周時勛:「周長鎖,我眼睛疼。」
周時勛就去弄了個溫熱的毛巾過來,讓盛安寧躺下,把毛巾敷在她眼睛上。
盛安寧想了想:「周長鎖,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她覺得自己在周時勛面前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多了,周時勛竟然一點兒不好奇,也是挺奇怪的。
周時勛聲音很平淡:「沒有,眼睛有沒有好受一點兒?」
盛安寧點點頭,又想到別的事情:「我今天忘了跟媽說寶寶會動了,是兩條小魚在裡面游來游去的感覺,肯定是兩個孩子了,長鎖,你喜歡男孩子還是喜歡女孩子?」
眼睛被蒙上,看不見周時勛的表情,這讓盛安寧也很著急:「你快說呀?」
周時勛怕又被盛安寧套路:「都喜歡,是我們的孩子都喜歡。」
盛安寧哼了一聲:「那你回答得真敷衍,我們的寶寶聽見肯定會不高興。」
周時勛瞬間沉默,他就知道,不管說什麼,只要盛安寧想無理取鬧,就能找到反駁的點,不過他很喜歡這樣無理取鬧的盛安寧,很有活力。
盛安寧太討厭這種無力又難過的局面,她破解不了,只能調整心態去面對。
又不能讓鍾文清他們跟著擔心,所以依舊每天快快樂樂的吃飯,學習,只有晚上睡覺時,才敢偷偷難過一會兒。
時間不快不慢地到了十一月底,高考的日子臨近。
廣播裡都是各地考生人數突破了多少多少,還有全國各地考生們如何奮起拼搏,要用知識改變命運。
盛安寧本來是不慌的,可是這樣的廣播聽多了,心裡就忍不住焦慮起來,雖然她系統學過,當年也是小學霸一枚,可是也不能忘了這麼大的世界,臥虎藏龍,所以她一點都不能馬虎。
做卷子寫題目,把課本反反覆覆地看,半夜還在寫政治題,背題目,這是她最薄弱的環節,她要努力背。
周時勛看著半夜披著棉衣坐在被窩裡看書的盛安寧,都忍不住心疼:「我覺得你肯定沒問題,那天我問了學習班的老師,說你的底子非常紮實,是班裡最好的,只要正常發揮,上大學肯定沒有問題。」
盛安寧嘆口氣,她那些紮實的功課,可是曾經上了無數個補習班奧數班物理班打下的堅實基礎。
但一樣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她這個穿越者,老天爺可沒有給她任何特長或者福利,也沒有一點金手指。
唯一待她不薄的地方,可能就是遇見了周時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