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光也覺得不可思議:「時勛,你先不要著急,說不定只是暫時的,我這就聯繫醫生來家裡看看。」
大院裡也有專門給領導們看病的保健醫,雖然只是保健醫,醫術還是非常好的。
邊說著邊起身往外走。
鍾文清想想盛安寧剛才醒來的態度,有些難過地跟周紅雲說著:「這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不記得我還好,怎麼連孩子都不記得了呢?」
還想說話,抬頭就見盛安寧從樓上緩緩下來,目光挑剔地四處看著,嘴角下彎,是滿滿的不屑。
一直到客廳,又看著鍾文清和周紅雲,依舊是挑剔地看了一眼,目光最後落在坐在沙發上抱著孩子的周時勛身上。
再看他身邊緊緊依偎著兩個孩子,三個孩子都長得很漂亮,如玉如琢的可愛,可她一點也不喜歡孩子。
卻又不能不承認三個孩子是她的,皺著眉頭過去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盯著舟舟,招了招手:「你叫什麼名字?來到媽媽這裡來。」
舟舟靠在爸爸腿邊,瞪眼看著盛安寧,突然一轉身,趴在沙發上,撅著個屁股不搭理她。
盛安寧眉頭皺得更緊,十分不滿:「這孩子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是不是被慣壞了?看見媽媽都不過來。」
鍾文清就覺得這話有些刺耳,卻還是心平氣和地說著:「安寧,時勛說你有些事情不記得了,那你肯定也忘了他們很聰明也很有禮貌的,只是你以前都是笑吟吟的對他們,他們很喜歡你的。」
換言之,就是你現在太嚴肅,孩子才不敢靠近你。
盛安寧冷哼一聲:「那還不是慣的毛病,你過來。」
說著很執著地沖墨墨招手,既然是自己的孩子,她總不能連這點兒權力都沒有。
墨墨盯著盛安寧,小嘴癟了癟,哇的一聲哭起來。
盛安寧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直隱忍的脾氣蹭的上來:「你哭什麼?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趕緊閉嘴,真是煩死人了。」
鍾文清和周紅雲都有些吃驚,就算是失憶,一個人的變化怎麼可以這麼大?
周時勛抱著安安的胳膊不由收緊,拳頭捏緊又放鬆,神色卻一點兒沒變,只是看著盛安寧:「你現在剛恢復,還是上樓去休息。」
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
盛安寧想拒絕,只是對上周時勛的眼睛,到嘴邊的話突然不敢說出來,他的眼神明明很冷靜,卻帶著一股震懾力,仿佛她要是不聽,後果很嚴重。
想了想,還是起身拍了拍手:「正好我不舒服,回房間躺著去,還有我餓了,一會兒把吃的送到樓上。」
頤指氣使地交代完,瀟灑地上樓。
鍾文清和周紅雲面面相覷,直到盛安寧上樓好一會兒,鍾文清才嘆口氣,在沙發前坐下,有些無措:「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呢?就算失憶,也不可能跟變了個人一樣」
周時勛眼底爆紅,緊緊咬著後槽牙才讓自己冷靜。
他的安寧,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管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找她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