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停下腳步,看著周朝陽:「之前只是感覺熟悉,回了魔都後,有一天突然想起那一個月發生的事情,然後也總是想起藏區的那件事。」
剛想起來時,他是拒絕回憶的,甚至不想想起任何一個細節,畢竟一個大男人追著個小姑娘喊姐姐,那個畫面,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寒而慄。
可是越不想,那些畫面偏偏往腦海里鑽,在眼前不停地閃現。
最後能清晰地想起和周朝陽相處的點點滴滴,他也想明白,他為什麼會纏著周朝陽,因為她身上有著他從來都沒有的活力和朝氣。
還有那股如朝陽初升一般的生命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靠近。
他貪戀她的美好,所以才會黏著她。
也才會在恢復記憶後,總覺得自己弄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後來,每個難熬的,被眾人指著的夜晚,他都會反覆咀嚼和朝陽相處的那一個月,那是他人生最溫暖的時刻。
到後來,他無意又想起了在藏區,那個髒兮兮救了他的年輕小戰士,一直以為是個大男孩。
可是那雙眼,和他記憶里朝陽的眼重合在一起。
他就找人調查,結果發現,他受傷的那是個時間段,朝陽和他在一個營區。
所以,不是她是誰?
可能想起的次數太多,感情什麼時候萌生的?
陸長風自己都說不清楚。
周朝陽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人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還救了你兩次,所以,你是不是因為我這個,才要和我結婚的?」
陸長風失笑:「不是,那還不至於,剛才在周叔和嬸兒面前說的也都是心裡話,我是想過離開的。」
』可是周時勛也給他心裡下刺,說宋修言對周朝陽多好多好,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結果宋修言還找上門,讓他有了深深的危機感,如果看著周朝陽嫁給宋修言,他能笑著祝福嗎?
好像不能。
那等於把他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一點兒溫暖搶走了,他肯定不願意。
所以就算周朝陽不來找他,他可能也會去找朝陽。
周朝陽使勁噘嘴,不樂意地大步朝前走,嘴裡還嘟囔著:「陸長風,你就好好珍惜我吧,要不是我,你就是打光棍的命。」
陸長風忍不住莞爾,笑著追上周朝陽的腳步:「朝陽,謝謝你。」
是發自內心的感謝,讓他以後終於有了歸處。
周朝陽斜睨他一眼,傲嬌地輕哼,腳步卻放慢了不少,並排慢悠悠的朝外走著,還讓陸長風好好說說怎麼想起她的。
兩人從大院一路走出去,碰見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