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巒城為了不製造恐慌,搖搖頭:「那應該還是在京市,我還以為她已經到這邊了呢,打擾了。」
老師熱情地送周巒城離開:「你回京市看見小慕同學,跟她說一聲,要是身體好了就趕緊過來,這次學習機會難得,以後可能會取消這種機會。」
周巒城頷首離開,等上了摩托車,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夜色雖黑,路燈昏暗,小公安卻明顯感覺到周巒城和來時情緒不一樣。
來時雖然臉色凝重,但還算平和。
而這會兒,周巒城整個人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戾氣,隨時都要爆發一般。小公安想了想還是很小心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巒城緩了一下情緒,沒著急讓小公安開車,像是隨口問一般:「小陳,你到派出所幾年了?」
小公安陳林文都沒考慮:「還差十六天就一年了。」
周巒城笑了下:「你倒是記得清楚。」
陳林文有些驕傲:「當然記得清楚了,因為我們要一年整才能轉正,再有十六天我就是正式編制了,到時候有任務就可以給我配槍了,就像你身上那把一樣。」
這次周巒城有些意外了:「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陳林文摸了摸腦袋嘿嘿笑著:「就是你剛才彎腰下車時,我看見你腰側有凸出。我又看了你的工作證,你都是隊長了,肯定有槍的。」
周巒城微微點了點頭,也顧不上夸陳林文的機智,又問道:「你對你們鎮子下面的生產隊都熟悉嗎?」
陳林文連連點頭:「還算是熟悉吧,我們鎮叫前進公社,下面一共十二個生產隊,就時家村和林家廟村最大。但是時家村最大,人也最多,主要他們村還有山,所以那個村也難管。」
周巒城順著他的話問下去:「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陳林文搖頭:「也沒有,我們領導和時家村關係挺好的,所以時家村也挺給面子,這兩年也沒惹禍,他們村連偷雞摸狗的事情都沒有。」
周巒城閉了閉眼睛,喊著陳林文發動摩托車:「先回去吧,今天謝謝你了。」
陳林文搖頭:「你太客氣了,你是我的前輩,以後還要跟你多多學習呢。」
突然又跟周巒城說道:「對了,你不是本地人,肯定不知道時家村村支書的兒子時大雷死了,不過說也奇怪,人都成那樣了,還沒下葬呢。」
「也不是沒下葬,就是先簡單地埋了,都沒入時家的祖墳呢。」
周巒城愣了一下:「是為什麼?」
他知道慕小晚的失蹤和時天良肯定有關係,如果他直接去找時天良,勢必會打草驚蛇,讓慕小晚更危險。
陳林文也不清楚:「按說時大雷都那樣了,應該早點入了祖墳,雖說是中年暴斃,卻也應該請村里人一起過去辦場白事。還有,我聽我們所里其他人說,時大雷死的不簡單,不過已經結案是被野獸襲擊,時家人也不追究,那就這樣了。」
周巒城沉默了好一會兒:「先回去,今天謝謝你,不過這些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議論。」
陳林文嘟囔了一句:「我就是看你是京市來的才跟你說,所里我肯定不會跟其他人說的,他們啊不是時天良的親戚,就是和她關係不錯,連我們領導都收了時天良送的菸酒,我可都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