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還詫異周朝陽一早跑哪兒去了,鍾文清都要手術了還不見人來。
這會兒見周朝陽哭得傷心,也顧不上問其他,過去抱著周朝陽安慰著:「沒事沒事,媽會沒事的。」
周朝陽抱著盛安寧嗚嗚地哭起來。
心裡是忍不住的擔心和害怕,畢竟是腦袋上開刀。
周時勛看了眼周巒城,又看了看抱著自家媳婦哭的周朝陽,也能猜到周朝陽一早去幹了什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手術做了八個小時,盛安寧他們就在手術室外站了八個小時,揪著心就感覺時間過的特別慢。
周朝陽情緒穩定了很多,為了壓住心底恐慌,就拉著盛安寧不停地說話。
盛安寧這會兒也有空問她一早上去幹什麼了:「我和你大哥忙著給孩子餵飯的時候,你就出門了啊,怎麼到醫院那麼晚,你去哪兒了?」
周朝陽頓了一下,然後很小聲的跟盛安寧說道:「我去辦了點事。」
盛安寧多聰明一人,想想沒來的鐘晟敏:「你用的什麼辦法?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周朝陽摸了摸鼻尖:「其實就是給他弄了點瀉藥,偷偷放在他飯里了,今天早上我過去看了下,要確定他下不來床才行。」
盛安寧就覺得很麻煩:「還要下藥,你說要是讓人看見,或者讓他懷疑多麻煩,還不如早上他來的路上,隨便找個藉口,拖延他的時間呢。只要他八點半到不了醫院就行。」
周朝陽驚訝地看著盛安寧:「嫂子,還是你辦法多啊。不過你為什麼懷疑他啊?二哥說目前為止根本找不到他任何不妥的地方。」
盛安寧也不清楚:「可能是直覺?」
周朝陽心裡嘀咕著,還能這樣?
好在手術順利,至於恢復情況,還要等病人醒了再說。
周朝陽開心地拉著周巒城:「二哥,你聽見沒有?咱媽又沒事了,以後肯定會長命百歲。」
盛安寧卻沒那麼樂觀,病人不醒來,只能說明手術成功。
只有鍾文清徹底醒過來,神志清楚才能確定她闖過了這一關。
鍾文清被推進特護病房,還要再觀察一晚上才行,裴老換了手術服,穿著白大褂過來,叮囑周南光留兩個人在這裡陪著,其他人可以回家休息。
「你們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見到病人,都守在這裡沒用,留下兩個陪護,防止突發情況發生,其他人回去休息,保持精力,這樣才有精力照顧病人。」
正在說話間,鍾晟敏匆匆跑了過來,臉色慘白,頭髮凌亂,神色也是慌慌張張,看見裴老趕緊收斂了下表情,有些忐忑地過去跟裴老打招呼:「裴老師。」
裴老原本和善的笑容瞬間沒了,皺著眉頭十分不悅地看著鍾晟敏:「你怎麼回事?不知道今天有很重要的手術?不能來為什麼不提前說?如果今天是你主刀,你是不是要讓病人等著你?」
他這一輩子,最討厭就是不守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