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都有幾分驚訝,看著咯咯笑的兩個孩子,也忘了周時勛要走的事情:「你們小哥倆能和諧相處了?這樣多好,你們是親兄弟,就應該這麼相親相愛的。」
舟舟還咯咯笑著,看著墨墨吃了他手裡的麵條,也趕緊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把,衝著墨墨又咯咯笑起來。
也不知道兩人的笑點在哪裡。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放在兩個孩子身上,也就沒再聊周時勛出差的事情。
直到晚上,孩子們都睡了,盛安寧幫著周時勛整理行李時,越整理越難受,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分開過,現在突然要分開一段時間,真是不適應。
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說著:「襪子裝在這裡,還有你的內衣。給你多準備了兩套,港城那邊這會兒應該還熱著,還有些潮濕。」
「這邊還有常用藥,要是水土不服,有胃藥感冒藥,還有消炎藥。」
周時勛過去拉著她忙碌的手:「我就帶兩套衣服,其他東西不用帶,到時候行李還要檢查,怕不容易過關。」
盛安寧努努嘴,伸手圈住周時勛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前:「我都有點兒捨不得你了呢,你可一定要早點回來,還不能受傷了啊。要是受傷了,我會生氣的。」
周時勛撫了撫她的發頂:「好,我會注意的,這次任務時間不會太長。」
盛安寧哼哼了兩聲:「只要你能回來過年就好。」
不說歸期,就怕歸期不定,特別是周時勛他們。
第二天笑著送走周時勛後,盛安寧都覺得人像是抽走了精氣神,坐在飯桌前愣神。
旁邊安安吃了一臉的粥也顧不上管。
周朝陽下樓看見,過去拿了塊手絹過去給安安擦臉,笑看著盛安寧:「嫂子,我大哥這一走,還把你的魂都帶走了。」
盛安寧回神,白了周朝陽一眼:「你真是討厭啊。」
周朝陽哈哈笑著:「嫂子,你想想我多慘,我不也天天很快樂的過著,我現在連陸長風在哪兒都不知道,可能唯一慶幸的就是,沒有收到他的陣亡通知書,所以才覺得生活還有些盼頭。」
盛安寧瞪眼:「你胡說什麼呢?等陸長風回來,你們就過沒羞沒臊的生活了。」
周朝陽哈哈笑著:「嫂子,那我做夢都能笑了。」
被周朝陽這麼一鬧,盛安寧也沒空難受,吃了早飯,又匆匆忙忙去上學。
……
盛承安帶著朱珠和梁子,在港城已經來回逃竄了五天,這五天裡,總是會被人圍堵,也總會化險為夷。
越發讓盛承安確定一件事,這一切不過是炳叔設下的圈套,就是為了製造出他們在逃命的假象,然後讓幫會裡的兄弟相信,朱珠就是勾結外人,殺了親生父親。
所以這會兒才像過街老鼠一樣,四處逃跑。
而他還能在幫會裡樹立一個和善的形象,告訴大家,只要朱珠肯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就不會對她怎樣。
畢竟是朱振方的親生女兒,看在朱振方的面子上,也會留朱珠一條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