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真真小聲啜泣起來,這些天是真的被嚇住了。
沒人進來跟她們說要幹什麼,每頓飯往開門往裡一扔,吃得倒是還不錯,有時候是肉包子,還有時候是燉肉。
可是吃得越好,她們越害怕,不知道食物里有沒有毒。
開始,她們不敢動這些食物,抱著餓死都不糊吃的決心。可是後來,她們實在太餓,食物就在眼前。
在食物的誘惑下,她們做不到活活餓死,還是忍不住吃了。
帶著恐慌過了一天,並沒有什麼反應,這才算是放心。
孫雪梅抹著眼淚跟盛安寧說了這些天的遭遇,因為未知,所以更恐懼:「安寧,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劉超是人販子,是想把我們賣掉,可是現在,感覺又不像。」
薛真真突然抹著淚抬頭:「我那天好像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實驗,什麼細胞。我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他們是不是想拿我們做什麼實驗?」
盛安寧蹙眉沒說話,而是伸手抱了抱已經餿了的薛真真:「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想辦法逃出去。」
孫雪梅又好奇盛安寧怎麼會進來:「你也是被劉超騙進來的?這個畜生,人模狗樣,竟然不干一點人事。」
說著有些咬牙切齒。
盛安寧又伸手抱了抱她:「沒事,我是故意讓他帶我進來找你們的,你們不見了,我們都擔心壞了。好在你們現在都好好的。」
孫雪梅有些感動的看著盛安寧:「你說你怎麼那麼傻,還故意來。」說完又嗚嗚哭起來:「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
盛安寧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別哭了,現在我們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不哭了啊。」
孫雪梅和薛真真平復了下情緒,跟盛安寧細說了那天和劉超一起去找藍雪後失蹤的過程。
藍雪讓她們進門,聽到她們是說客,一開始挺不高興,最後看見孫雪梅拿出價值不菲的絲巾,說是劉超買給她道歉的禮物。
藍雪臉色才好看起來,還給她們倒了茶水。
一下午都沒怎么喝水的兩人,這會兒正感覺嗓子冒煙,壓根兒沒多想,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就是這一杯水壞了事,喝完水後兩人就失去了知覺,再醒來人就到這裡了。
孫雪梅越說越懊悔:「我當時為什麼就沒有警惕心了?我壓根兒沒想到水會有問題,可是之前你提醒過我,陌生的地方,陌生人給的水不要喝。」
盛安寧笑笑,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經歷過這些,也算是給孫雪梅長個記性。
……
對面亮燈的房間裡,簡蒼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眼神冰冷地看著站在屋子中間的劉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