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來歲的防疫站工作人員,皺著眉頭說道。
巧娟嘴茬子厲害,說話快,鄉里的人背地裡就給她起外號叫機關槍。
這事情巧娟也知道,而且特別生氣,不過一般人當著她的面兒不敢說,她也找不著出氣的機會。
結果今天這人碰巧了,當著巧娟的面兒提起了機關槍,巧娟一聽更炸了。
「機關槍怎麼了?機關槍打兔子,專打白色的兔子。」巧娟急眼了,才不管眼前這些人是什麼防疫站的呢,張嘴就接話道。
防疫站的這些人,都穿著白大褂呢,巧娟這麼說,可不就是說這些人是兔子怎麼?
張家院裡和大門外,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一聽這話,大傢伙全都笑了起來。
眾人這麼鬨笑,防疫站的人可就受不住了,「你們鄉的領導呢?都哪兒去了?趕緊去找人來。
我不跟這潑婦說,我找你們領導說去。」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找啊,你愛找誰就找誰,找誰來今天也不好使,我今天就是不讓你們殺這匹馬,誰說都不行。」
巧娟今天也是上來拗勁兒了,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的模樣。
周圍看熱鬧的,有的人看著事情不太對,立即打發了兩個孩子快點兒去找韓書記來。
小孩子腿快啊,就趕緊往鄉里跑,也巧,春耕快要收尾了,老韓書記和巧蓮正在辦公室里商議事情呢。
那孩子進了辦公室,氣喘吁吁的就喊,「韓爺爺,曲嬸子,快,趕緊去張家,風林娘跟縣裡的人鬧起來了。」
「啥?這咋還能鬧起來呢?走,巧蓮,咱們快去看一看,這是又出啥事兒了?」
最近春耕特別忙,老韓書記和巧蓮都忙的暈頭轉向,也沒時間打聽鄉里都出了什麼事兒。
巧蓮昨天只是接孩子的時候好像聽了一嘴,說是張家的馬病了,別的不知道。
這會兒一聽說張家出事了,也有些吃驚,趕緊站起來,跟著韓書記快步出了辦公室,直奔張家。
來到張家一看,好多人都聚在張家門外呢。
這時候春耕已經到了尾聲,也就是男人還在地里忙活,女人大多數已經沒啥活,都在家裡了。
鄉下少有什麼熱鬧可看,哪家有點兒事情,那還不是聚一堆人麼?
「來來,都讓讓,這是咋回事?到底出什麼事情了?」老韓書記撥開人群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問道。
「老韓叔,你快來,這些人非得說我家這匹馬得了鼻斯,要殺了馬埋起來。
老韓叔,你過來給評評理,他們憑啥就說這馬是得了鼻斯?」巧娟一看見老韓書記和巧蓮來了,趕緊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