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拿了那麼點東西家來,可把你能的!怎麼?感情你不吃家裡的米,不穿家裡的衣, 不讓家裡養活啦?」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就是見不得自己的兒女累死累活,而二房的拖油瓶,跟粟米這對白吃飽的姐弟自在快活。
今天她要是不把這小崽子們留下來,好好使喚使喚,教育教育,那她白當了這個長輩了嗨!
粟米骨子裡是個大人,因為混跡社會也看多了人的眼色,哪裡還猜不出,眼下這所謂的大伯母心裡頭打的主意?
她也不說話,堅定的拉著弟弟就往大門口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我們家做主的是奶奶,奶奶都沒發話,你說的都不算,家裡還輪不到你做主!」
吧嗒吧嗒的喊完了話,粟米已經拉著弟弟跑到了大門外去了。
「你個砍腦殼的死妹幾,你這是要反了天了啊……」趙海花氣的臉都綠了。
而已經衝到外頭的鄉間小路上,拉著弟弟的粟米,想到身後大伯母可能出現的表情,她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
而她身邊的三毛,小傢伙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可看到自家姐姐笑,他也跟著姐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姐弟二人放肆的笑,可把身後院子裡的趙海花氣的紅了眼睛,那表情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至於老神在在的坐在堂屋門口,正納著鞋底的當家人馬芳蘭,本來還沒說什麼,可當粟米喊出來那些話後,老太太心裡也來了氣。
也是,她還沒老到動不了,家裡還是她做主呢!
什麼事不都得聽她的安排?
她這個當家人都沒發話,這個老大媳婦就越過她來當家做主了,這是當她是死人呀!
一時間被粟米帶著走的老太太絲毫都忘了,粟米借她這個機,順利逃脫趙海花魔抓的事實了。
不過就算馬芳蘭知道了,在一個小孩與一個想當家做主的成人媳婦面前,她要打壓的當然是媳婦。
畢竟一個小毛孩再能耐,她還能翻過天去?
就這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粟米再次利用了一把的老太太,當即就板著個臉訓斥大媳婦。
「喊什麼喊!難道三妹幾說的不對?我還沒死呢,家裡還輪不到你做主!」
馬芳蘭毫不客氣的訓斥著,當即把手裡納的鞋底甩會簸籮里,站起身來,兩眼瞪著趙海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