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上完掃盲班的粟米, 再度拉著弟弟到小溪邊,準備給弟弟開小灶來著,見到的就是這麼個氣死人的場景。
面對帶頭囂張的粟大毛,粟米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小身板干不過那糟心貨,她都恨不得上去咬死他!
今天看著眼下這架勢,想帶點魚鮮回家是不大可能了,粟米轉戰到了下套子的地方,很可惜,這裡依然一無所獲。
得虧星網中物資豐饒,經過昨晚的努力,粟米的收穫不小。
野雞野兔魚蝦什麼的,依然是買給了張屠夫,換成了銅板在破廟裡藏著。
剩了兩條黃鱔跟十幾條泥鰍,這玩意上輩子自己是絕對不碰的,這輩子換了個身體,可思想靈魂沒有變,對著泥鰍黃鱔,在不缺吃喝的情況下,粟米依然還是謝敬不敏。
不過考慮到昨天晚上的那碗鯽魚湯,她家毛毛下了桌就跟自己說了,晚飯他就只分到了一個碗底的湯水,要不是李伯伯把自己碗裡頭的魚肉分了毛毛一半,她家毛毛可是啥都撈不著。
本來吧,為了回報李伯伯一二,也是為了繼續哄住便宜奶,這些東西帶回去也無妨,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可問題是,她今天心氣不順呀!
看著自己的魚簍子,被辣雞粟大毛帶人毀壞了,她要是不給這辣雞點教訓,自己心裡的邪火怎麼發泄?
所以,今天她也要當回告狀精。
粟米心裡清楚的明白,若平常的時候,她哪怕再怎麼告狀,自己討不好不說,指不定反會被老粟家的辣雞們倒打一耙。
今天不一樣,今天粟大毛帶著外人,搞壞了自己『專門為家裡添菜』而設置的魚簍子,害得家裡沒有肉菜補貼,就以她便宜奶的尿性,呵呵呵,粟大毛今個回家皮的緊著點啦…
再說了,自己也不能天天帶東西家去,萬一要是養成了辣雞老粟家的慣性,覺得她帶東西回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那可怎麼破?
所以呀今個她乾脆啥都不帶,即便是這黃鱔泥鰍自己再不喜歡,大不了她在星網中把這玩意,拿破瓦罐給養起來,拿來報答李伯伯,等他走的時候,自己在一把拿出來,讓他帶回家自己吃去!
這麼想著,粟米也不打算把星網裡的黃鱔泥鰍往外拿了,反而是帶著毛毛重新找了個地方,然後美滋滋的吃著昨晚在小飯館的收穫來。
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間,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
在老粟家借住了半個月,李勝利是親眼看著粟米額角的傷,從猙獰到癒合;
也親眼看著這倆孩子慢慢的長壯實了些,總歸不算白費自己趁鄉里趕集時,給孩子帶來的一瓶紫藥水,以及自己儘可能的私下投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