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懶精子,是死人啊!沒見到家裡來客人啦?懶婆娘,還不趕緊帶著你的倒霉蛋滾開,讓客人到上頭坐……」
馬芳蘭噼里啪啦一通罵,李勝利是知道王艷這個惡毒後媽,也是知道粟香這個霸道小孩如何欺負粟米的。
所以對於老太太一連串的咒罵,他只當沒看見,沒聽見,臉上的表情都沒變一下,更不要說上前解圍。
而深刻了解丈夫為人的廖潔,在看到連老好人的丈夫都不吭聲了,心裡盲目相信丈夫的她,自然也就不吭聲。
王艷是誰?要是臉皮不厚,心不毒,她也沒能耐改嫁到老粟家不是?
面對馬芳蘭的叫罵,人家左耳進右耳出,絲毫不以為意,更是連屁股都沒挪一下,看都不看老太太,就是自顧自抱著女兒,大馬金刀的坐在火塘邊的主位上。
當著客人的面,馬芳蘭這般罵兒媳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好面子的她也沒有辦法,只得狠狠的瞪了眼沒眼力見的糟心媳婦,轉臉又掛著笑容看著李勝利夫妻。
「李幹事啊,糟心兒媳不懂事,還請您別計較啊。」
「沒事,老太太,家裡就您老一個人在嗎?大爺呢?不在家嗎?還有小米的爹呢?也不在家嗎?」為了順利收養,李勝利還是挺有禮貌的稱呼著這群人渣們。
得李勝利問起,馬芳蘭心裡就納悶了,下意識的,嘴裡就問出了心底的疑惑:「李幹事啊,您問起他們是有什麼事嗎?」
「哦,也不是什麼大事。」李勝利笑笑,「我們夫妻這次來,是為了粟米姐弟倆的事情……」
「三,三妹幾姐弟倆的事情?」馬芳蘭一聽是煞星姐弟的事情,她都顧不得忌憚對方是縣裡的幹事領導了,忙就打斷了對方的話。
畢竟她怕呀!
那天小煞星帶著高燒的三孫子走了,眼下三孫子活蹦亂跳的回了來,這說明什麼?說明孩子的病這是完全好了呀!
先不說別的,都燒的那樣了,能完全治好,那可不得花好多錢?
當時自己可沒掏錢給小煞星,小煞星再能耐,她兜里能有錢?
眼下倆死崽子家來了,還帶來了外人,就是用屁股想她也知道,定然是死崽子跟人李幹事借錢給她弟弟看病了,眼下人家來家,可不就是問他們這些大人來討錢來了麼?
不然還能來幹嘛?
下意識腦補過度的馬芳蘭心裡急了,比起害怕,更不願意掏錢的心理占了上風。
不及時打斷對方要錢的話,難道她是傻嗎?還讓他說出來,管自己要錢?
「不在家,都不在家,就我個老太太在家呢。」
馬芳蘭深怕說晚了一步要糟糕,急哄哄的表示家裡沒人,後來想想又不對,伸手就指著王艷,「三妹幾跟三毛的事情,你們要找就找她,找她!她是他們的娘,你們找她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