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服,你上鄉里,上縣裡鬧去呀!
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政府是說我的不是,還是把你們這一家子殘害祖國花朵的狠人,給抓起來去遊街批鬥!」
「你!你怎麼還上綱上線呀!」
特麼的,別的他不怕,可當初土改的時候,自己可是親眼看到過,那些個曾經的富人地主們,被帶了高帽子,脖子掛了破磚頭去批鬥遊街的呀。
那可不是好玩的,他粟得貴可不想親自去試一試。
看著面前的糟老頭無話可說,李全發心裡暗自得意。
多虧李科長下鄉來掃盲啊,也讓他學到了新鮮詞,祖國花朵未來什麼的,自己不就是從對方嘴裡聽到過,從而活學活用的麼?
感謝社會主義好,感謝政府好!
事情就這麼出人意料,在李全發搬出大義;
在粟米堅持著要活命,要單過後;
不僅是粟得貴瞬間歇了火,便是剛才心裡還各自有自己思量的村民們,也都紛紛閉了嘴。
也是,他們也怕自己鬧的不好,惹來批鬥戴高帽哇!
反正事不關己,那倆倒霉娃分不分,單不單過的,他們又不少一塊肉,所以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吧。
看周圍都沉默了,李全發滿意的很,當即做出決斷。
「今天這個事情,滿糰子的人也都看到了,不是我這個做村長的不講理,非要壓著人家分家。
只是孩子可憐,都求到我頭上來了,為了保護好祖國的花朵未來,我決定,讓粟米帶著三毛從老粟家脫離,自己單獨過。
當然,為了能讓孩子好好活下去,我把村里放鴨子,跟給牛割草的活計交給孩子,每天給他們記五個工分,在場的大家有沒有意見?」
在他們糰子里,最厲害的壯勞力,一天也不過十工分,便是按照指示參加基建修渠挖路,一天最高不過十二工分。
正常放鴨子,每天能有兩公分,割牛草一天下來也是兩公分,眼下給粟米記五公分,他既是想在李勝利心裡刷一把好感,又是想在村民面前,有心表現自己的大度善良。
既然粟米帶著毛毛分出來已成事實,反對聲都已經歇了火,大家自然就不會就多給的一工分計較什麼。
村長的提議算是全員通過。
只有那一心想讓自己親爹打頭,卻不料最終連親爹都吃癟,也想不到,死丫頭鬧,村長居然真會做主,讓倆死崽子分出去單過的粟喜河急了。
倆死崽子不在自己眼前礙眼,他當然是樂得自在的,可問題是,先前他家艷兒讓他辦的事情,他都還沒有辦成呢,讓死崽子脫離自己的掌控,回頭他怎麼跟他家艷兒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