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竟成看著身邊爺爺跟父親雙雙對著他搖頭,不得已,他只得繼續忍耐。
這時,也聽到大家議論的粟喜河臉色鬆了些,隨即對李全發唏噓。
「全發叔,您老想啊,他們這些個壞份子,可以說是空手打腳的到了我們糰子里來,要什麼沒什麼的,怎麼會短短一段時間就養好了?
全發叔,壞份子今天之所以能這樣,肯定是有人不聽您老的警告,背著您跟壞份子走的近不說,還私下裡無視政策,暗地資助這些壞份子呢!」
一聽到有人無視自己的話,跟他這個大隊長陽奉陰違,李全發來勁了,「是誰?你說的是誰?誰跟這群壞份子來往,還違背我的話,暗地裡資助他們?可是你親眼看見了?」
「叔,親不親眼看見了這不要緊,要緊的是事實啊!
要不是跟他們住得近的兩砍腦殼暗地裡幫他們,這群壞份子怎麼可能會變成眼下這幅模樣?
再說了全發叔,糰子里的人可都是親眼看到,我那死崽子跟壞份子家的小崽子往來的!」
說到要緊處,粟喜河心裡的不平也跟著冒頭出來。
「全發叔,兩死崽子不把我當親爹,有東西不想著孝敬我這個當爹的,我也就不說什麼的,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無視您這個大隊長的話,偏偏有好不學,學那壞的跟那壞份子處一處呀!」
李全發是不知道,原來以往悶不吭聲,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粟喜河,其實也是這麼能說會道?
他哪裡能知道,這些說辭,其實都是背地裡王艷悉心教導予他的。
只說人群中跟弟弟並排站在外圍的粟米,聽到渣爹嘴裡的大道理,她卻是不肯幹了。
背地裡真的接濟方爺爺他們是一回事,可大環境下,真要是被渣爹坐實了這事情,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口大鍋,她跟毛毛不能背。
不等身後站的遠遠的方竟成,不顧爺爺與父親的囑咐跳出來呢,粟米先就出頭了。
「全爺爺,我爹說的這話不對!」
本身吧,作為自己做主分出去單過的粟米跟毛毛,李全發的心還是偏向他們姐弟一些的。
先不說人家姐弟倆背後的靠山可是縣裡的大官,就只說這些年來,他跟老婆子也沒少吃孩子孝敬上來的東西。
如此偏向誰,結果不言而喻。
李全發見粟米跳了出來,他順勢給階梯下。
「哦,既然米妹幾在,你來跟大家說說,怎麼個不對法?今個這事情,畢竟是你親爹說的,你還是把話當著糰子里的父老鄉親說清楚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