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正要把紙條扔掉,就見杜薇身子動了動,半眯著眼睛醒轉過來,臉頰上還有明顯的紅色印子,他火氣莫名地就降下了一半,低頭問道:「你醒了?」說著就抬手試了試她的額頭,見不似昨晚那麼燙了,這才放下心來。
杜薇聽到身邊有個男人的聲音,身子一僵,這才想起昨晚上的事兒來,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幸好他的床夠大,躺六七個人都綽綽有餘,這才避了兩人挨在一處更加尷尬。
宮留玉見她躲躲閃閃的樣子,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抖著信箋給她看:「你瞧瞧,你倒是有人緣,人家都把含欽帶慕的信箋送到家門來了。」
杜薇側頭看了一眼,把信箋退回去,尷尬道:「奴婢看不懂這個。」她遲疑了一下,問道:「這是六殿下送來的?」
宮留玉斜睨了她一眼:「方才你都聽見了?」
其實倒不是她聽見了,只不過認出了宮留善的字跡罷了,不過這情況,她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轉頭問道:「殿下,這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宮留玉見她真的不懂的樣子,便把信箋折起來扔到一旁,隨口道:「就是說你長得醜,以後肯定嫁不出去。」
杜薇「……」她只是不通詩詞,並不是不識字。不過想歸想,她面上還是『恩』了一聲,也不再追問了。
宮留玉見她小意,心裡稍稍適意了些,靠在床上問道:「那他送你的禮…你打算怎麼辦?」
杜薇垂頭道:「都聽您的。」
宮留玉『唔』了聲:「那就拿去扔了。」他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杜薇:「只是你捨得嗎?」
杜薇挺直了背道:「無功不受祿,白拿人東西等於白送出一個人情,這點子事兒奴婢還是知曉的。」她抬頭覷著宮留玉的神色,小心道:「那赴宴那事兒…奴婢便不去了?」
宮留玉道:「去,你自然要去,他本來就存了挑撥離間的心思,你再不去,那不是讓他瞧笑話嗎?」他調笑著一字一句地道:「他越是想離間,咱們越要情比金堅才是啊。」他微頓了頓,見杜薇面色開始不自然,才轉了話道:「現在你睡足了,身子也見好了,是不是該說說和李家的淵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