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留玉兩手扳著她的肩膀,硬是把她抵在牆角,她背靠著牆,冰涼涼地感覺沁入了進來,他的聲音也啞了:「你說你要去粥棚是為著想法子離開我,你這些日子以來都在騙我,我不是沒有起過疑心,全因著那說話的人是你,我字字句句都信了,可你是拿什麼回報我的呢?!今兒個要是我沒有發現的話,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帶著你那青梅竹馬的好哥哥一起?!」
他的力氣很大,讓杜薇忍不住掙扎了起來,越是掙扎他就越是糾纏得緊,牢牢地貼著她,她仰著臉堅持道:「我從沒做過對不起您的事兒。」
他低低地問:「那你原來說過的話呢?還做不做數?你喜歡我嗎?你愛我嗎?我是你的心上人嗎?」見她怔怔地看著他不答話,他把手裡的文書丟在燈籠罩子裡,轉眼湮滅成了飛灰:「你答應我,一輩子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只要她應了,他就可以什麼都不計較,只要她在,他就能輕易滿足。
他一邊問話,眼裡滿是不確定,眉目卻累了層層的哀愁。杜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怔怔地流下淚來。
兩人牢牢地擠在一方逼仄的空間裡,他從沒見她哭過,一時有些慌神,溫香軟玉抱了滿懷,讓他的身子也僵了起來。他試探著吻了下去,見她並不抗拒,心裡有些暗喜,展開手把她擁牢了,仍舊在她唇齒間肆虐著。
簡單的一個吻讓他遍身著了火一般的熱了起來,他想要她,想要把她融進骨血了,這樣她才不會亂跑,才不會想著別的人。
他抬手試探著去解她的衣帶,一手又順著她的腰肢遊走了進去。
這回她有了反應,滿面錯愕地推搡他,這份抗拒讓他惱怒起來,下手也不留情,解了襦裙,沿著一捻柳腰就遊走了下去,等他觸到地方,杜薇驚呼了一聲,人卻軟了下去,無力地攀靠在他懷裡。
她似乎放棄了抵抗,攀附在他身上低低地喘著,微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好像在狂潮之中顛盪,他既是狂瀾,也是浮木,讓她除了緊緊摟抱著他之外無可施為。
他心裡存了惱火,恨她仍是嘴硬,轉眼她身上就沒個遮掩的,細膩的肌膚在盈盈的燭火下好像一團新雪,事到近處,他又有幾分不知所措,手指顫顫地摟著她的,人又傾身吻了上去。
杜薇無力地推搡著他,在他耳邊斷續著低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他恍然了,抬手打橫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人也傾身壓了上去,抬手一拉玉鉤,層層帷幔落了下來,杏色的紗幔和幽幽燃著的香籠出一方迷昧的天地來。她無力地晃了晃,頭上的白玉簪子掉了下來,『咕嚕咕嚕』滾到帷幔外面,半幅頭髮散了下來,細密地擋著她的面龐。
他解開腰間的犀角腰帶,脫了長衫,低聲在她耳邊問:「你願意嗎?」
杜薇攬著他的脖子往下傾了傾,這算是默認,他抬起她的腿置在自己腰間,人一點點沉了下來。
她疼得腳趾蜷縮,小腿開始痙攣:「不要…」
他進退兩難,覺得異常的難行,只能去吻她的耳垂,低聲哄勸著,等覺著略略松泛些了,才漸漸地重複動作,咂摸出些銷。魂的味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