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抬手捂著眼,疼得連話都懶得說,只盼著他快些結束。
可男人卻不這麼覺得,總覺得這事兒長久了才算是圓滿的,短了要讓女人取笑的。
他低低地俯下身來,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耳邊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他說著就親了親她的額頭,卻覺出了冰涼的汗珠。
杜薇冷汗沁了滿頭,輕聲道:「好疼…你…輕點。」
他一怔,不解恨地輕咬了下她的下唇,卻還是依言放緩了動作。除了疼痛之外,她終於體會出別的滋味,喘出咻咻的鼻音,不由得低聲吟哦起來,頭腦卻昏沉沉的,辨不清那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
不知過了多久,嬰兒手臂粗的蠟燭都燒掉一大半,這一陣子才算過去,他把她攬在懷裡,面上有得償所願的欣喜,也有些無言的愧疚。
杜薇半闔著眼倚在他懷裡,身上膩膩的難受,又覺得口乾舌燥頭暈眼花,血液在耳膜里鼓譟著,讓她忍不住低低地哼了聲。
宮留玉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杜薇嘴唇翕動了幾下,半晌才道:「渴…」
他下床去倒了杯水,拖著杯底餵她喝了,低聲問道:「好點了嗎?還要嗎?」
杜薇神情茫然地搖了搖頭,一臉倦意的靠在枕頭上,宮留玉命人送來了浴桶和熱水,熱水裡放了解乏的香料,他打橫把人抱起來放進去,見她兩條腿上班班點點都是血,忙輕手輕腳地把她置了進去,一手搭在她肩上,卻見她瑟縮了一下。
宮留玉神情有些黯淡,傾身問道:「你怕我嗎?」
杜薇半靠在浴桶上,不知該如何作答,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筋骨鬆了幾分,滿身的疲乏鋪天蓋地的襲來,他見她一臉倦怠痛楚,輕嘆了口氣,細細地幫她清理起來,期間雖有些意動,但知道她再受不住第二次,便也硬生忍了下來。
他頭回伺候人,手腳有些笨,熱騰騰的水花淋了一地,又用干巾子把人包了起來,細心擦乾放到棉被裡。這麼一折騰,兩人都已經乏了,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日直到雞叫了三遍,日影高高的打過窗欞,將平整的青磚地照成一愣一愣的格子,杜薇低哼了聲醒了過來,覺得就連骨頭縫裡都是酸痛的,腿一動就牽動那處,剛撐起半邊的身子又軟倒了下去,疼得眉頭緊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