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留玉抱著她進了雕龍鳳呈祥紫檀大床里,自己也欺身上來,抬手解了帷幔上的玉鉤,銀絲百花床幔立刻就層疊落了下來,他俯下身,眉眼染了春。色:「我不發話,誰敢這時候進來。」
他親了親她的下巴,一手順著褙子探了進去,挑開了白綢竹葉立領中衣,低聲咕噥:「怎麼穿這麼多。」
杜薇手搭在他腰上,輕巧掀開了他玉帶上的搭扣,微敞著的前襟隱約露出紋理分明的胸膛,沒有尋常權貴紈絝的病態,但也不像一般武夫那樣肌肉賁張,漂亮的恰到好處,她看他滿含希冀的看著自己,猶豫了一下,把手探了進去,在他胸。前不輕不重地撩撥著。
她做這種事兒的時候還是那麼一幅冷冷清清的神態,只是臉上隱約染上了胭脂色,瞧著真是要人命。
他手繞到她脖頸後解開金線米分花訶子的結,等她身上只剩了中衣半掩著峰巒,便低頭含住,滿意地聽到她一聲驚喘,手下也不停,轉瞬就扯掉了絛子,沿著背脊往下,找到地方揉捏起來。
杜薇直著眼看他,神情終於帶了幾分呆滯無措,似乎沒想到他從哪學了這麼多花招,然後是重重的喘息,低低道:「你,你不要亂來…」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閨房裡,哪有什麼亂來不亂來的,做什麼都是正經事兒。」
杜薇乾脆閉了眼,任由他在身上燎原,卻咬緊了牙關不打算出聲。他把手移到她腰上捏了一把,低聲道:「犟什麼,不知道這事兒快活嗎?」他抬手把兩人貼近,自己一點點入了進去,頰上也不由得泛起桃花色,兩人都低哼了聲,到底是人間極。樂之事,誰也少不了歡愉在裡頭。
她經不住,跟著他的步調吟哦起來,床帳內只能聽見曖昧的聲調,和博山爐染出的沉水香一起,迷亂著人的視聽。
綺羅帳里不知日月長,只知道四周的光都被黑暗逼催到角落裡,最終沒留下一絲亮兒,杜薇的聲音先從黑暗裡傳了出來,「我,我不成了。」斷斷續續的,飄起的遊絲般沒有著落。
宮留玉手搭在她的腰上:「咱們再來一次?」
杜薇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明日早朝不去了?」
他又粘纏上來,含混地吻著她:「明日沐休,怕什麼?」
她無力地哼了聲,任由他又壓了過來。他難得盡興,一夜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天胡地,等到還剩一個時辰天亮,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放她安生睡覺,兩人抱在一起睡到日頭完全上來,還是她先被刺得睜開眼,想下床身上卻沒半分殘餘的力氣,被他壓榨的一乾二淨。
宮留玉也醒了過來,瞧著還是神采奕奕,看著比昨晚上還精神些,她幽幽地看他:「日高三丈,猶未離床。您怎麼好意思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