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炎热的夏日,这所房间的大门并没有完全关闭,透过狭长的门缝。清英便将这一月光之下发生的场景尽收眼底。此时的他已经连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震惊、错愕、悔恨、苦涩……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叠翻涌。好半天都没能平复下自己的思绪。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女儿就变得如此早熟而那句羞羞的事情更是让他脸庞抽搐。他和桑妮娅之间共享鱼水之欢的时候不是向来都十分隐秘的么?
亲爱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正自考虑要不要给自己早熟的女儿一个教训,耳畔响起的柔媚嗓音却瞬间将他拉到了现实当中。看到清英那仍旧带有几分复杂之色的脸颜,桑妮娅略带嗔意的白了他一眼:公务处理完之后,为什么不回房间休息?人家都等了你快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呢。
清英身躯动了动,开始缓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轻响间,只听他满是苦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亲爱的,我刚才无意间发现,我们的小天使好像恋爱了。她现在就在阿廖沙的房间里,还要求阿廖沙抱着她才能入睡,是的,自从艾琳娜有了单独的房间之后,就连我都没有和她再有过如此亲密的相处了!
桑妮娅秀眉微蹙,一双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愕的神色。过了半晌,她方才再度开口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一些印象了。自从去年冬天起,艾琳娜就开始和阿廖沙走得特别近,不仅房间里的很多画作都是阿廖沙的人物造型,每弹会一首新曲子都会让他来鉴赏一番。看着清英那张愈发转黑的容颜,桑妮娅的樱唇边却是流露出一丝欣悦的笑意:不过,让艾琳娜和阿廖沙结合,这却也是一个不坏的结果呢!
这绝对不行!清英咬牙开口,话语中满是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人夺去了的不甘和忿恨之意,你别忘了,阿廖沙可是身罹血友之疾,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根本无从根治如果他有一天因内在或是外部原因而再犯不治之病,艾琳娜岂不是要承受丧失挚爱之痛?退一步讲,就算他的血友病真的在那个流浪术士的莫名治疗之下再不复发,但他的基因中却仍是携带有这一足可遗传后代的病源。即便是不为艾琳娜的幸福考虑,我们也要为她的下一代着想。
桑妮娅瑶鼻哼了一声,道:阿廖沙这两年不是没怎么犯病吗?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和避免被锐器划伤之外,他的生活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无论是访问视察还是外出旅游,他可一直都是跟着我们的。至于后代,谁说血友病人的子女就一定是血友病了?只要我们的女儿足够健康,那么这一基因就会在后代身上成为隐性而不会表现出性状无论是亚历山德拉兄嫂,还是当年的维多利亚女王,身为血友病基因携带者的她们都没有出现任何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