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瀟灑風流,豈是本宮一介弱女子能猜到的?」賀蓮房檀口微張,說出來話卻能將人氣死。「只是二少應該知道,小女子是只假鳳凰,本質上來說,還是雀鳥一隻,所以……平日裡總得多多防範一二,以免有不懷好意的畜生,來惦記小女子身上這點肉。」
這是在罵他畜生了,聶倉面露殺氣,可惜受制於人,氣勢擺的再足也是無用。賀蓮房饒有興味的看著他作無用功的掙扎,聶倉被她這看低等動物似的眼神看得憤恨不已,低吼道:「賤人!你今日如此對我,他日我必要讓你悔不當初!」
「那也得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了。」
「什麼意思?」聶倉心頭一沉。「你敢殺我?!」
賀蓮房歪頭笑,「你說呢?」
「你不敢!」他色厲內荏的吼叫。「我是信陽候府的二少爺,若是我死了,我的父親兄弟決不會放過你!」
「那又如何?到時候二少已是一抔黃土,我是死是活,能不能遭報應,你也看不著了。」賀蓮房不為所動,聶倉看似強勢實則無比虛弱的威脅在她而言不過是個笑話。
「你敢!」他吼叫的更大聲。「我若失蹤,我父親兄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回到燕涼城來,追查我的下落,最後一定會將你查出來!」說完語氣突地一變,轉為柔和平緩。「公主,倘若你將我放了,我保證再也不與你作對,今日之事就讓我們忘了它,如何?同時我也能保證信陽候府再也不與靖國公府為敵,這樣的條件你滿意嗎?」
賀蓮房突然笑了:「你以為我會在乎?」
「你!」聶倉費盡口舌也沒能說服對方,心頭一股無名火氣,以他的脾氣,平日若有人敢這樣對他,他早一劍砍了過去,管對方是何方神聖!可如今他受制於人,別說還手,就連招架都是問題!「難道你就不顧賀家與靖國公府,一旦與信陽候府作對,必定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到時候會死的無辜人會有多少,你不會不知道!我聶家人都是血性男兒,比起國家社稷,更為看重家人,若是我失蹤或是慘死,他們必定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為我報仇,難道你想看到那樣的場面嗎?!到時候,若是你被查出來,即便你身後有賀世家與靖國公府,我信陽候府也決不會善罷甘休,必要時候,聶家甚至會起兵造反也要為我討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