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什麼呀。」賀蓮房很無辜的搖搖頭。「我只是多年來仰慕信陽候府的名聲,以及聶家五子,所以才想見他們一面。可惜諸位都是大英雄,大豪傑,多年來不在燕涼,我一介弱女子,也不好拋頭露面的去邊疆探望,只好想盡法子,讓你們回來見我了。聶家五子個個一表人才,想必愛慕之人多如過江之鯽。我一個區區小女子,若是得諸位青睞,自然得另闢蹊徑,二少以為如何?」
她把之前大街上聶倉調戲她所說的話,全部都送了回去。聶倉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怎麼也想不明白賀蓮房為何要盯上他們聶家。難道就因為信陽候府與靖國公府的世仇?「你待如何?!你想對我的家族做什麼?!」
賀蓮房哎呀一聲,很是奇怪:「我這隻假鳳凰能做什麼呢?二少素來瞧不起女子,難道還怕我能做出什麼危及到聶家的事情不成?」她覺得特別好笑,便低首笑起來,笑的聶倉臉色更加難看。
「公主,地牢已經準備好了。」天璇上前來,在賀蓮房耳邊輕聲稟報。
賀蓮房看著聶倉,說:「那還不快些將聶二少帶下去,好生伺候著,可莫要叫人瞧不起平原公主府的待客之道,二少這樣的貴客,可切莫慢待了。」
「是。」天璇領命,一揮手,便有暗衛將鐵籠移了出去。
聶倉被關入地牢,天璇上前一步,試探性地問道:「公主,您不會真的要殺了聶倉吧?」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並不如何,這聶二少當真不是個東西,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還敢對公主起了歹意。只是……」天璇皺眉。「公主為何要與聶家為敵?聶家世代從武,其根深蒂固不下于靖國公府,如今我們平原公主府尚且根基不穩,若是與其對上,怕是並無多少勝算。」
賀蓮房聽了,但笑不語。
次日,在賀蓮房回賀府探望徐氏時,青王也以「見賀大人」的名義來了,兩人在賀勵的書房中會面。青王得知賀蓮房捉了聶倉,眉頭一挑,卻絲毫沒有動怒,而是問她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