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這些小姐們的話說的也是難聽,再讓上官琪兒聽見,那是一個面紅耳赤的。
特想要發火來著,人家說的又是事實,她完全不敢和眾人對抗。
只有那沒什麼腦子的劉雅露,對著各位小姐就大吼道:「你們閉嘴吧,我看你們都是嫉妒了我表妹!
這放眼整個皇城,有幾個男子的家事能夠比得上西伯候小侯爺的?你們與其在這裡閒話,倒不如好好的回去拜拜佛,祈求自己以後嫁得一個好夫君了!」
不過聽到劉雅露這麼一講,那些小姐可不打算客氣了。
冷冷的便是道:「你表妹這還沒有嫁進西伯侯府呢,你又在囂張個什麼勁兒?畢竟人家西伯侯府如果真的想娶你表妹,早就帶著人上門提親了。還會由著你小妹跟人家私下幽會,干盡丟人現眼的事嗎?」
「就是,自己不檢點壞了開國伯府的名聲。如今還有臉跑來炫耀,可真是厚顏無恥!」
「到時候如果西伯候不讓她這種人進門,我看看她還怎麼得意!自己位置都還沒坐穩呢,居然就囂張起來了……」
就算劉雅露極會胡攪蠻纏,可是雙拳難敵眾手。見所有人都開始罵起上官琪兒來,她也是不敢接話了。
見她們這姐妹兩個,幾句話就被人給說慫了,上官瑾就冷冷一笑。
然後湊近了上官琪兒道:「你說今日的事情要是傳到了西伯候的耳朵里,你能夠加進西伯候府的概率還有多大呢?」
說完了這話,上官瑾也沒有多做停留了。
就冷冷的看了上官琪兒和劉雅露一眼,冷冷的就轉身,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個死丫頭……」看見上官瑾就這麼走了,劉雅露可是氣得夠嗆。
就咬著牙,想要追上去算帳。
不過她這都還沒追出去兩步,就被丟盡了臉的上官琪兒給拉住了。
都帶這些哭腔道:「表姐,你就別惹事了成不成?咱們今天可是來應試的,這要是搞砸了,回去怎麼跟爹爹交代?」
畢竟如果不是爹爹出面擔保,她和表姐都沒有資格參加應試。
所以不管怎樣,先把應試過了才是緊要的!
「好,那我就暫且放過她一馬。這次的仇表姐仔改日再替你報!」
見上官琪兒急了,劉雅露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就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領路的太監,直接去了賢仁宮那邊。
倒是上官瑾回到了司寶司之後,這剛剛坐下。
抱著個箱子進來的嘉柔,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就到了上官瑾的面前。
然後壓低了聲音講:「上官大人,您要的東西我都替你找來了。您看看,這些可是有用的?」
聽到嘉柔這麼一講,上官瑾就點了點頭。
一派坦然地接過嘉柔手中的盒子,然後直接打開,拿出了盒子裡面的東西來。
只見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一疊一疊記錄著各種東西銀兩數目的紙張。
每一張紙張上面的銀兩數目都各不相等,可是相加起來的話,卻數額龐大。
故而看清楚這些,上官瑾便道:「不僅有用,而且非常有用。只是這些苦主可都還在?人都能找到嗎?」
「都能找到,而且這些數目都是下官去過每一家,苦主親口言說記錄下來的。」聽到上官瑾說這東西有用,嘉柔就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