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滿滿的都道:「且下官還專門擬了一個冊子,記錄了苦主的姓名,以及戶籍住址。就是為了方便以後咱們尋找!」
「做得不錯,那你把這些都做成一個冊子收好,回頭一定有大用處的。」聽了嘉柔所言,上官瑾就很是滿意的點頭。
心裡也在想著:有了嘉柔這個得力助手,郝媚還想要欺負她,恐怕就得吃點力了!
上官瑾越是讚賞她,嘉柔就越是開心。
趕緊點頭道:「嗯,大人放心吧,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只是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的郝媚,這突然就從外頭進來了。
見她和嘉柔在一起笑著,郝媚就冷冷的瞪了她們一眼。
然後什麼都沒講,轉身就直接離開。
留下嘉柔站在原地,瞧著郝媚的背影就吐了吐舌頭。
嘴裡還嘀咕著道:「呸,有什麼了不起的?吃著無辜百姓的血汗錢,也好意思囂張!」
只是瞧著嘉柔這可愛的舉動,上官瑾就笑了。
直接就把嘉柔帶來的那些紙張給收好了,然後鎖進了盒子裡。
為了等上官瑾的人傳消息來,陳宇科每日都守在屋裡,也不肯出門。
一直到同他要好的,一起參加科舉的秀才來找他,說是皇榜放出來了。
陳宇科這才被拉到了皇榜前,看著皇榜上高中的那些名字,臉色陰沉沉的。
雖然他也算是考中了科舉,可是名字卻排在了那些紈絝子弟的後面。
而為首中了狀元的人,居然是在那些紈絝子弟當中,最被看不起的付乾生。
見此,跟著陳宇科一起來看皇榜的那個秀才,顯然就有些難以接受的樣子。
不住的就嘀咕著道:「這怎麼可能呢?怎麼這次中科舉的人,都是些王公大臣的兒子?這是什麼意思?」
「是啊是啊,說我們的才華比不上這些紈絝子,或許我們還能服氣。可是陳兄你才華橫溢,那可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如今居然也輸了,看來這次的科舉有貓膩!」
「就是,我們不服。我們要去擊鼓鳴冤,必須求一個公道……」
說完了這話,那些頗為衝動的秀才們,就直接成群結伴的去了京兆尹的衙門那邊。
倒是等到這些秀才們一走,陳宇科就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秀才們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然後這就邁步,跟著他們的腳步,沈飛也去京兆尹聽聽事情後續。
那隻這才剛走到一半,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
就聽得巷口裡,傳來了熟悉的怒吼聲。
穿著一身綾羅綢緞,看起來十分貴氣的王阜,簡直是憤怒的無以復加。
就那麼咬著牙,扯著眼前這個男子的衣領。
怒吼著道:「好你個付乾生,居然敢如此算計本公子!說好了本公子做狀元,以後的名次隨你挑。你居然敢陰本公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說完了這話,王阜就是直接一揮拳。
狠狠的一拳頭,就那麼砸在了付乾生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