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微臣到司寶司的時候,正看見她因為私仇,下令在責打嘉大人。司寶司的女官都受她壓迫,一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
她也曾多次威脅微臣,要求微臣對她言聽計從。微臣不願,她也數次為難於微臣。所以今日微臣和嘉大人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是將她扭送到皇后娘娘的面前來,希望娘娘主持公道!」
「居然有此事嗎?」聽到上官瑾這麼一說,方才還有些奇怪的拓跋仙兒,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
就那麼冷冷的看著郝媚,很是不悅的道:「郝媚,對於上官大人的指認,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她知道郝媚是歐陽依依的人,因為給歐陽家面子,也算是給皇上面子,她從來都沒有動過郝媚。
原本以為她就算囂張,始終不敢太過放肆。卻沒想到居然敢在司寶司動手打人!
「不是這樣的皇后娘娘!上官瑾她這是血口噴人,微臣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看見皇后因為這件事情不悅,就算郝媚背後是有靠山的,她終究是心虛了。
就一邊咬著牙,一邊回頭去瞪上官瑾。
怒吼著道:「上官瑾,你自己不認真辦事兒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以下犯上,冤枉你的上司!
你可知道污衊上級,這後果是什麼?那可是要罷官革職,趕出皇宮去的!且你今日還動手打本官,你簡直就是罪加一等!」
「呵呵……」都到這個時候了,郝媚居然還敢如此底氣十足,上官瑾就冷笑了起來。
就道:「我是不是冤枉你,想必皇后娘娘派人去司寶司一問便知。你說那麼多女官長期受你壓迫,會不會幫你瞞著你做的那些事兒呢?」
「就是!」聽上官瑾這麼一講,嘉柔也點了點頭。
無比氣憤的道:「若是皇后娘娘不信的話,可以看一看微臣的臉。就因為郝媚逼著微臣陷害上官大人,微臣沒有答應。她就處處為難微臣,還公然責打!
更是不惜大言不慚的道,說是只要歐陽貴妃在宮裡面一天。她就算是打死我們,也不會有人為我們說了一句話!」
說著這話,嘉柔就抬起頭來。
一張白皙如玉的臉上,早就被青紫色的紫痕給覆蓋了。
就這麼一眼瞧過去,都是讓人心驚膽顫的。
「放肆!」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拓跋仙兒聽了這話,當場就氣得不行。
一巴掌就拍在皇后寶座的扶手上,咬牙切齒的吼:「郝媚,你當真說了如此的話?本宮放心的把司寶司交到你和趙淑羽的手上,你就是如此報答本宮的?」
「不是這樣的,皇后娘娘他們血口噴人,微臣怎麼可能會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拓跋仙兒一向溫溫柔柔,可發起脾氣來還真是有夠嚇人的。
一見她如此,郝媚趕緊就低下了頭否認。
心裡也在想著:只要有歐陽家在,拓跋仙兒生氣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這是肯定的!
只是見郝媚不承認,嘉柔就和上官瑾對視了一眼。
上官瑾這才又道:「啟稟皇后娘娘,這話說沒說,確實是不應該相信郝媚或者嘉大人的一面之詞。
應該把司寶司的女官都叫過來,好好的問一番。這就水落石出了!而且根據微臣知道的,有關於郝媚的事兒,可不止這一件!
只是有些話微臣不敢說,實在是怕這話說出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到時候不僅烏紗帽不保,還會給自己的家族招來災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