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嘆了口氣,搖搖頭,朝楊舒力走過來。
「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幅畫取下來。」女人揚手指了指,對楊舒力說道,聲音變得柔和起來,眉頭也舒展開了。
楊舒力順著女人的手指方向看去,原來在牆壁上掛著一幅畫,他連忙轉身取畫。
畫框用一根繩子掛著,女人自己取的話可能夠不著,她的身高估計在1米60左右。
楊舒力把畫取下來遞給女人,畫上是一個女人的半身像,倒是有點像眼前這位「琴姐」,莫非是自畫像?
由於過程倉促,楊舒力沒有分清是水彩畫還是油畫。
「謝謝!」女人接過畫框,嘴角帶出一絲笑意,隨即轉身走入客廳。
楊舒力站在原地,目送女人離開。
「舒力。」張有路叫道,楊舒力恍然,彎下腰和張有路一起抬床。
把床連抬帶推到最裡面,兩面靠牆,剛整理好,女人又出現在臥室門口,「有路,你們還要扔什麼東西給我說一聲。」
「沒有了沒有了。」張有路臉上又堆滿了笑。
此時女人手上拎著一個布袋,應該是裝著那幅畫,很快她不見了身影。
女人離開後,兩人又忙活了一會,整理屋子,到小區門口垃圾桶扔了一些小物件,一眼見的垃圾,不需要向剛才那個女人匯報。
幹完活,才10點半,比上次的活少一半時間,楊舒力沒有意見,只是不知道報酬是多少。
難道金主是剛才那個女人?她不像是個摳門的人,但金主應該不是她,而是張有路口中的「他」。
本來想請張有路吃午飯,楊舒力豁出去了,張有路兩次給他介紹活,他理應有所表示,但現在時間還早。
張有路也不像要一起吃飯的樣子,當即和楊舒力揮手告別了。
楊舒力也決定回家吃飯,秦華玉在家,一家人吃午飯更好,下午她就要到學校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楊舒力腦海里浮現出屋子裡的情形,「琴姐」對他說了兩句話,一句是讓他幫忙把畫框取下來,一句是謝謝。
如果秦華玉姐妹不算數,那麼琴姐是和他說話的第一個女人,印象挺深刻的,那一幕總是在腦海里浮現。
楊舒力還發現一個事實,雖然琴姐對他說了兩句話,他卻一句話也沒說。是的,他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動手做事就完了。
無論如何,張有路介紹的兩次活動,不僅掙了錢,還有其他收穫,做人做事不能完全用金錢來衡量。
這樣吧,要是下周得到的報酬不理想,他也不會遷怒於張有路。
但一個子兒沒有也不行,那是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