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改革的呼聲越來越高,即考完後填報志願,學生根據自己成績填報相應學校,一目了然,這種模式可以儘可能地把高中生送到擴招後的大學裡去。
但今年還是先填報志願。
黃敬蜀還沒確定成都的哪所學校,她開玩笑說以後周末要來找楊舒力玩,拍照片。
楊舒力心想:不一定吧,周末和節假日都是你和姜哥的戀愛時間啊。
自與塗藝敲定那事後,楊舒力和塗藝之間的狀態稍有些微妙,兩人直接對話比以前少了,都喜歡接黃敬蜀的話,不過,對身體方面的觀察更仔細了。
塗藝的狀態特別好,皮膚光亮,眼神靈活,顧盼含春,連嘴唇也像自帶口紅一樣。
這兩天穿一雙暗紅色的一字式扣帶皮鞋,特別小巧可愛,楊舒了老是不由自主瞄一眼。
這兩天楊舒力也有一系列準備工作,洗澡比以前勤,內褲一兩天一換,不像以前四五天一換,換下來的內褲沒有放進洗衣機,而是拿回房間放進一個塑膠袋裡。
美中不足的是,熟悉的人知道,楊舒力身上散發的是安利洗髮液和安利沐浴液的味道。
那味道有點像藥味,反正把楊升元買的這一批安利用完,再也不會用了。
等內褲達到一定數量自己拿到衛生間手洗,這樣可以防止秦華玉發現其中的變化。
剃鬚刀原來是用電動,隔兩天拿來在嘴部胡亂刮一圈,周一放學後去買了一個吉列手動,買了一瓶剃鬚泡,在鏡子面前慢慢刮。
錢包里的錢從平常留存幾百元增加到1千元,再增加就太鼓了,這是為了應付意外,萬一哪天塗藝心血來潮,讓他趕緊去開工呢。
周四中午,吃飯回來比較早,和王同學一起去體育館,跟別的同學打球。
五六個人打一張桌,6個球定勝負,輸家下台,換一個人上來,楊舒力上去後,狀態神奇,左右開弓,扣殺兇狠,來者無一不被斬於馬下。
王同學也和楊舒力打了幾局,全都敗下陣來。
整個中午,楊舒力只輪換過一次,是因為贏得太多,想休息一下。
回教室的路上,兩人很長一段路沒有說話,良久王同學才說道:「舒力,你今天超常發揮。」
楊舒力笑了笑,他自己也感到狀態特別好,身體處於最佳狀態,靈敏度、體力的持久都在理想的狀態。
回到教室,還有20分鐘上課,剛坐下,劉智乾對他說,傳達室的老陳來找過他。
「真的假的?」楊舒力盯著劉智乾,感覺他是在搞惡作劇。
一年前,如果有人說老陳來教室找他,他還相信,那時隔三岔五就有他的匯款單和樣報,好久都沒到傳達室去過了,老陳找他幹嘛?
「真的,他是說找楊舒力。」劉智乾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