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智乾表情很認真,楊舒力尋思,他要搞惡作劇,用這種花樣也太無聊了吧,有點不像,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往傳達室走去。
走進傳達室,老陳坐在椅子上,扭頭看見他,「是文科二班的楊舒力同學嗎?」
「是的。」
「哦,請你把手機號碼留下來。」老陳說著,推過來一支筆和一張白紙。
他也不說什麼原因,就是要號碼,有點奇怪,但這個面子要給,以前收匯款單和樣報的事,他雖然有疑惑,但沒有使絆子。
楊舒力在白紙上寫了手機號碼,老陳接過去仔細看了看,說:「好了,你快回去上課。」
回教室的路上,楊舒力百思不得其解,老陳要手機號碼幹什麼,這個不說了,他是怎麼知道我有手機的?
這段時間校園裡也有用手機的學生,但總的說來都很低調,楊舒力更是沒有公開在校園裡用手機。
也許放學時用手機發簡訊被他看到了?這倒是有可能。
第二天,星期五中午下課後,楊舒力朝後校門走去,今天準備去營業大廳看一下盤,這周的科技股跟天氣一樣火辣。
手機鈴聲響起,掏出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拿手機打電話有點張揚,趕緊走到一棵樹下,背對人流。
「你好,是文科二班的楊舒力同學嗎?」一個聲音清亮、從容的女聲。
「是的。」
「哦,我是塗藝的媽媽,你現在方便嗎?我想和你見個面。」
「可以,在什麼地方?」
兩人約定,中午1點鐘,在教委附近一家茶樓碰面。
幸好今天沒有和塗藝她倆約,不然看到塗藝要不要說實話?「吃完飯我要去見一個人……」
塗藝的媽媽找老陳來要電話號碼也說得過去,老陳多次目睹楊舒力和兩位女生在校門外攔計程車,同時也說明老陳的確是教育系統的老人,認識很多人。
吃了一碗農家臊子麵,漱口,用餐巾紙仔細擦乾淨嘴,又走了一段路到大馬路,坐計程車直奔目的地。
早到了一刻鐘,站在茶樓門口,朝30米開外的教委大門口看著,10分鐘過後,一個穿鵝黃色外套的女人走出教委大門,朝這邊走過來。
看服裝和氣質,應該是塗藝的媽媽,隨著她越走越近,楊舒力不由自主地和黃敬蜀媽媽對比,兩人的風格完全不同。
知識婦女的乾淨整潔的著裝,但質地不錯,面容白皙,眼角已有魚尾紋,模樣看上去四十多歲,比黃敬蜀媽媽大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