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房子掛了幾個月沒有租出去,在於教授提了一個要求,押金必須是3千元。
合同條款也比較苛刻,退房時如果亂七八糟或者什麼地方弄壞了,這扣那扣,反正押金這麼多,夠他扣的,原本有些看上房子的人打了退堂鼓。
沒關係,就算到時教授找茬,把3千元押金全扣掉,楊舒力也認。
關鍵這環境太舒適了,抵消了他對新生活的某種不適應感。
這之前,他習慣的是在課堂上聽老師講課,然後接到黃敬蜀或者塗藝簡訊,讓他下課後到後校門集合。現在想起來,多麼快活啊。
這種場景永遠地消失了。
如果讓他住在張有路那套房裡,他會感到創業的艱辛,生活的不易,但現在,他覺得身心舒暢。
起床洗漱,打開窗簾,陽光照射進來,暗紅色的地板發散出魅惑的光。
站在窗前,看著靜謐的小區內庭,挺直腰身,感到精神抖擻。
生命的幸福感還在,繼續生活吧。
要不要到四川大學看看新生入學場景?算了,還是干正事。
到銀行取了兩萬塊錢,又找了一家小相館,拍了一張半身像,成為公司法人需要證件照。
中午張有路趕回來,兩人找了個餐館吃飯,點了水煮肉片等幾個菜,味道不錯。
張有路報了帳目,他的住房和辦公室的費用從身上帶的一萬元中支付,加上其他費用,一共花掉7千多元。
當然,這段時間他的生活費用也是從這裡支出,至於吃什麼,有時是盒飯,有時也點個一葷一素加一瓶啤酒,沒有大手大腳花錢,但也吃得不錯。
楊舒力從張有路遞過來的兩千多元中拿出兩千塊重新遞給他,作為他的工資,然後又給兩百元,作為路費。
下午張有路完成出差工作,返回重慶市休息幾天。
等過幾天拿到營業執照,就可以招人了,那時張有路再回來。
理論上,在公司執照沒拿到之前,楊舒力也可以回去,問題是他現在剛「開學」啊。
這段時間,楊舒力有時也會想,既然這樣,當初在重慶二中課堂上努力學習,圖個啥?像張有路那樣混個高中畢業證也一樣啊。
結論是必須學習。
課堂上走神沒有意思,還不如學習,另外,如果成績不好,在學校談不上尊嚴,和兩位女生的交往可能也受影響。
秦華玉那裡更不好交代,或許很多不愉快的事就跟著來了。
學習不是為了考上大學,而是保持一種上進的姿態。
如果每次考試都是班上最後幾名,你好意思下課後和兩位美女在後校門高談闊論?
吃完飯,又交代了幾件事,張有路就準備回家了,楊舒力問了個問題,是坐公交車還是坐計程車?
張有路說,到成都汽車北站坐公交車,但是到重慶市後,要坐計程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