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了,哥,7路車的小偷已經盯上我這部手機了,我就看他偷得去不!」薛琪斬釘截鐵地說道。
「平時打電話多不?」楊舒力問道。
「多,我同學和我媽經常給我打,我打出去……要少些。」薛琪說道。
楊舒力知道,雖然今年話費降了不少,但神州行的撥出話費還是有點高,而接聽是免費的。
吃飯時,大家都感慨,薛琪職校讀兩年,明年這時候就工作了。17歲參加工作也有好處,工齡比較長。
工齡?這是秦華玉那代人看重的東西,在二十一世紀還有多大用處?
又提到楊舒力,居然比薛琪晚一年參加工作,工齡要少一年。
薛遠江說,舒力起點高,以後出來工作,干一年抵薛琪干好幾年。
楊舒力笑而不語,這一年經歷了太多,北京買房,成都買商鋪,美國買亞馬遜,今年這一年,不誇張地說,已經抵薛琪一輩子,僅金錢數量而言。
要是在學校讀書,不知是什麼樣子。
2001年的確是關鍵的一年,無論是從個人,還是從更大的格局,都是有深遠意義的一年。
慶幸自己沒有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書本知識上,而是抓住機會奠定了財務自由的基礎。
「哥,你這個手錶是不是要換電池?」坐在旁邊的薛琪看見楊舒力的手錶。
「不用,這是機械錶,自動上鏈,手腕的動作提供動力。」楊舒力甩動手腕說道。
薛琪把嘴湊到楊舒力耳朵說道:「我這塊表給你,不用甩手的。」
「不要,這是給你的禮物。」楊舒力小聲回道。
「真的不要啊?」
「真不要。」
「我戴上了哦。」
楊舒力點點頭,薛琪放下筷子,打開手錶盒,取下手腕上的卡西歐小方塊,換上西鐵城手錶。
「這塊表送給班上的同學。好是好,就是換電池有點貴。」薛琪拿著換下的卡西歐表對楊舒力說道。
薛琪換上表後,在飯桌上亮了一圈,大家都說好看。
秦華秀說這表肯定很貴,要好幾千,楊舒力說這種表不貴,據他所知,也就兩千塊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