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蘊雪說過,顯懷以後她就不再和楊舒力見面,生完孩子還有幾個月康復期,也不會和楊舒力見面,分開的時間比較長,今天是留下「韻味」的最佳時機。
除了面具,楊舒力還準備了兩個補光燈,是到攝影器材店買的,配了兩個架子,放在床邊,完全不用擔心快門太慢影響畫質。
有了面具,唐蘊雪再無顧忌,真的開拍大尺度,楊舒力也保持克制,指導唐蘊雪擺出姿勢,並儘可能用鏡頭捕捉唐蘊雪眼神中的母性光輝。
不過,唐蘊雪看完照片後,非常滿意,要把面具取下,來個更純粹的「韻味」。
楊舒力思考了一下,告訴唐蘊雪,這種「純粹」的照片他不會留,把照片傳給唐蘊雪後他會刪掉,只保留戴面具的照片。
唐蘊雪說你想留就留唄,沒關係,不會有事的。
楊舒力又思考了一下,告訴唐蘊雪,那他就留下了,但他會採取非常安全的措施,不會流失出去的。
這樣拍照很撩人,所以兩人接下來唐蘊雪很盡興,是的,唐蘊雪很滿足,楊舒力呢,雖然得到釋放,但投鼠忌器,還是有所保留。
完事後,已經是下午3點,兩人都需要休息,躺在床上睡覺。
唐蘊雪有兩部手機,一部是家人朋友,一部是工作手機,她就在床上打了幾個電話,給家裡的保姆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接到公司經理的電話說了幾句。
晚上,兩人去四川大學外一家西餐廳吃飯,唐蘊雪說她還會繼續給楊舒力送湯,楊舒力說真不用,他不是身體虛,實則是營養過剩。
「等你這事結束後,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楊舒力意味深長地說道。
唐蘊雪放下叉子,好一陣才說道:「舒力,我本來是……把你當弟弟的。」
「沒關係,放開點。我還是把你當姐。」楊舒力說道。
唐蘊雪搖搖頭,笑起來,臉有點紅,「現在弄成這樣了……」
楊舒力說道:「有句很流行的話是這樣說的,男人和女人的關係,不可能是純潔的姐弟關係。」
唐蘊雪一下笑起來,臉更紅了。
星期六,楊舒力回到重慶市,這次沒有開車,因為張有路到南方圖書市場去了,一個人的話,感覺還是坐大巴更輕鬆。
回到家,秦華玉迎上來:「舒力,你說的那件事,恐怕不得行。」
「為什麼?」
「她說那樣不好,不吉利,建議我們放棄這個想法。」秦華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