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的地方注意,現在南方有一種呼吸道傳染病,很厲害。」楊舒力寫道。
「好的。不燒香了,我到浣花溪公園走走。」
此時電視上一個每年都出來的女歌手正在高歌:「陽光浸透我們甜蜜的笑聲,真情編織我們共同的憧憬。」
這些文字完全不及物,甜蜜的笑聲是表演的,而憧憬從來沒有共同過。
看了一陣節目,心思沒在上面,不知道唱的什麼,說的什麼,還是回到屋裡上了一會網。
就這樣上一會網又到客廳晃一晃,來來回回的,秦華玉還問他:「你覺得今年不好看啊?」因為去年他基本是看完了的。
「不存在好不好看,都差不多。」楊舒力說道。
直到老趙的節目開始,楊舒力才完整地看完了。
不得不承認,老趙的節目就是奇特,從一開始就能吸引人看下去,而不覺得油膩,看來春晚劇組的策略就是如此,讓這個節目拖一大堆油膩節目。
很多人除夕在沙發上坐幾個小時,都是在等老趙的節目,楊升元就是這樣。
前些年等老陳和老朱,老陳和春晚鬧掰之後,現在就看老趙了。
「在歲月的長河中,人好比天上的流星,來匆匆,去匆匆,唰,說沒就沒啊。」
「咱就說人為什麼活著,好,這個話題好,人,為什麼活著呢,簡單說一個字,為了一個情,兄弟,你就活錯啦,3千塊錢獎金你就能抽過去,你不覺得這小風抽得該有如此荒誕嗎?」
「想開吧,說人生在世屈指算,一共3萬6千天,家有房屋千萬所,睡覺就需三尺寬,總結起來四句話,人好比盆中鮮花,生活好比一團亂麻,房子修得再好,那是個臨時住所,這個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
老趙一說完,老范又抽抽起來,楊升元和秦華玉都笑起來。
這個小品還真厲害,兩人至少笑了七八回,楊舒力也從頭看到尾,最後老趙聽說自己也分得1百萬,抽抽過去時,楊舒力笑了,覺得這個《心病》比前兩年的賣拐好。
看完老趙的節目,可以歇息了。躺在床上,心情有點複雜,羊年可能不平靜啊,想早點到成都去。
之所以定在初三回成都,主要是初二有傳統項目,到姨媽家吃飯。
今年又有新的變化,薛琪參加工作,沒有壓歲錢了。
薛遠江在廚房忙活,楊升元也去幫忙,秦華玉姐妹倆在沙發上聊春晚,也就是今年的節目哪個好看,對比往年如何等等。
聽著她倆聊天,楊舒力意識到,春晚劇組總的說來是五十年代出生人的視角。
秦華玉姐妹倆出生於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後期,而春晚今年整整20載,是從1983年開始的,她倆接觸春晚時,已經是20多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