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們來講,春晚就是好日子的象徵,因為前後對比太明顯了,但80年一代就沒這種感覺,他們一出生就看春晚,沒有其他參照物。
「哥,那天那兩個女的,是……純友誼不?」楊舒力在屋裡四處轉轉,薛琪瞅了個機會,湊過來小聲問道,臉上帶著曖昧和好奇的笑容。
「反正關係還可以。」楊舒力回答。
「是兩個都……還是一個……」薛琪笑眯眯問道。
楊舒力瞪了他一眼:「你做什麼夢。」
「嘿嘿,一切皆有可能。」薛琪腦袋湊過來,在楊舒力耳旁小聲問道:「哥,是……花錢的不?」
「不花錢是不可能的。」楊舒力表情已經有了點不悅。
「好,好,我就是問一下,兩個美女大學生哦,還是哥你厲害……這件事我沒有給我媽說。」他小聲說道。
「說了以後就不要來成都找我了。」楊舒力冷冷地說道。
「不會不會,我是和你站一邊的。」薛琪說道,「哥,我曉得你為啥子要往成都跑了,那邊大學生多,大學都是十幾所,重慶就一所大學,好多女生還是農村來的……」
楊舒力感覺薛琪越說越離譜,就沒理他,到沙發旁看電視了。
吃飯時,姨媽說今年舒力滿22歲,相當於大學畢業,可以考慮那方面的事了。
秦華玉似乎不想談這個話題,說還是順其自然。
薛琪眼珠子骨碌碌轉,似乎很想說出成都看到的事,但又不能說出,顯得有點難受的樣子。
楊舒力想到了那天足浴時看到的一幕,那種隆起仿佛在向上天無言地訴說,挺讓人震驚,所以他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薛琪今年18歲,臉上長點粉刺,心裡也成天想著那事,他有個想法,想帶薛琪去開開眼界,緩解一下情緒。
這些年,國內流行「推油」娛樂活動,這個詞其實有兩種含意,一種是精油按摩,另一種是擦邊球,男人都懂的。
成都有不少這種場所,便宜的一百多,貴的三四百,帶薛琪到真刀真槍的場所肯定是不能的,但是推油應該可以吧?
這樣做到底是好是壞,楊舒力心裡也沒底。
國外不少地區有這種做法,男青年到一定年齡,家裡的長輩或好友會帶他到某種場所,讓他體驗一回,往好處說是消除神秘感,和無謂的幻想,進入實際生活,往壞處說,有可能影響他的這方面的態度。
以國內的環境,薛遠江肯定不會做那種事,只有他楊舒力來做,但這樣做到底好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