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瑛跟江淮生在莊子上廝混了半月,知道自己要回京城的時候,還鬆了口氣。
他這幅模樣落在江淮生眼裡,更是又愛又氣。
等兩人一同回了府,墨瑛皺著眉堵住門,似乎有些不對。
「你不是要留在莊園?」
江淮生笑的無辜,「我只需要告訴他們怎麼做就好了,種一季糧食的時間那麼長,我肯定不能日日夜夜守著啊。」
回應他的是差點拍在他臉上的門。
好在回了府上之後,江淮生收斂了許多,墨瑛也算是能安穩的睡個覺了,只是這樣下來,他白日還是睏倦的不行。
最先發現異樣的還是江淮生,他的手覆在墨瑛的肚子上,憂心忡忡道,「瑛寶,你又胖了。」
可胖的只有肚子,這其中的不對勁兒便很好猜了。
請來的大夫更是肯定了他們的猜想,還說了不少禁忌。
臨走之前看著他們的表情頗為玄妙。
江淮生六月回京,如今才十月,墨瑛已經有孕三月有餘,而他觀這夫郎的面色,只怕這幾個月都沒少行房事。
也是孩子命大。
大夫這般想著,多給墨瑛開了副補藥。
墨瑛聽著小廝的轉達,把江淮生丟出去的心都有了。
只是他如今有了身子,又不能過分勞累,只好狠狠的等著江淮生。
江淮生渾然不懼,親自幫墨瑛煎了安胎的藥,鞍前馬後的伺候著。
孩子生在五月,一哥兒一漢子。
江淮生匆匆看了眼,便把孩子交給了乳娘,繼續伺候著墨瑛。
只是他煩這孩子,墨瑛卻是喜歡的緊,除了餵奶,時時刻刻都放在自己身邊照顧著。
可墨瑛身子又沒好利索,這最初的幾個月,江淮生只好幽怨的帶孩子。
等孩子百天的時候,他已經憋了一年,急哄哄的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便帶著墨瑛滾到了床上。
只是這回他精明了一些,提前找人拿了藥,已經用了大半年,穩保他日後不會再有孩子。
日後不會有,可已經有的兩個卻是沒什麼辦法了,江淮生只做了兩次,便任命的下床去給他們翻身換尿布。
這般過了一年,兩個糰子已經可以下地蹣跚挪步,還能追著墨瑛叫「阿爹」了。
江淮生差點喜極而泣,忙不迭的把孩子交給乳娘,不顧墨瑛的阻撓,硬是吃了個夠。
第二日,他神清氣爽的推開門,腿邊便多了兩個糰子,一人抱了一條腿,嚎啕大哭。
屋裡墨瑛還在睡著,江淮生自然是不能讓這兩隻吵醒墨瑛的,他一手抱了一個,疾步往外面走去,等離開了那小院,才挨個威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