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嬤嬤一愣.旋即認真地打量起苗媽媽來.見她也笑著望向自己,頓時沉了臉不說話了。
歐陽可抽泣著說:“這些日子以來.可兒一直在自我反省.從前真的是太過任xing妄為.竟然對著姐姐也說了好多不成體繞的話.現如今想起來真是十分後悔。好在姐姐寬宏大量.竟然能原諒妹妹,不然從今往後我心中都不得安寧了。”
歐陽暖看了她一眼,笑道:“妹妹只是天xing率真罷了,哪裡就說得上任xing妄為了。”
她的話像是讓歐陽可很激動,她紅著臉,急切地說:“妹妹在梨香院呆了這麼久,變得笨嘴拙舌,連話都不會說,只望姐姐不要嫌棄我.多教導我一些,將來見客的時候才不至於失禮於人。”她的神qíng就像是那種急於在大人面前表現的孩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無比真誠,絲毫不像是作偽。菖蒲盯著歐陽可,心道果真應了那句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自從這位芮媽媽來了以後,二小姐睜眼說瞎話的功力是見長啊!
見歐陽暖含笑不語.歐陽可低下頭去,“可兒知道.如今自己只是個殘廢,誰也不會喜歡我的,我也沒有旁的奢望,更不敢和姐姐爭奪什麼,只是希望將來能有個出路罷了.若是再這樣被關著.一輩子也就這麼毀了,姐姐就當是可憐我,但凡有什麼應酬不要忘了我.便也足夠了。”語氣無限淒淒歐陽暖淡淡望著她,笑道:“咱們是姐妹,有好事我自然不會忘了你,妹妹何至於此呢?”
歐陽可對芮媽媽使了個眼色.芮媽媽立刻捧出一幅畫來,笑道:“大小、姐.這是二小姐費了好多心思才尋來的.說要送給您。”
歐陽暖只看了一眼,便認出那畫上的名款,“這是 ”
歐陽可笑的很溫柔:“這幅雪夜登山圖.是當年的鎮國侯偶然經過一個寺廟留下的.被那住持保管了三十年.如今jiāo給姐姐,也算完璧歸趙了。”“妹妹真是費心了。”要找這樣一幅畫,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心思,歐陽可好大的人qíng,又如此懂得自己的心愿.“…歐陽暖微微笑著.撫摸著這幅畫,露出十分喜悅的模樣。
歐陽可似是鬆了一口氣道:“姐姐喜歡就好。”
無事獻殷勤必然沒好事,紅玉和方嬤嬤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戒備。
“姐姐.你如今都和誰家的小姐來往?可曾參加什麼聚會.我好久不出門,都不知道她們還記不記得我了。”歐陽可端詳著歐陽暖的神色,語聲怯怯地道。
歐陽暖親和地對著她笑:“妹妹既然出了梨香院,便應當多出門走走,一切都和從前是一樣的。”
歐陽可微微一笑.顯得天真無邪,“姐姐說的對,我是該多出去走走了歐陽暖看向歐陽可的腿,又似乎不經意地轉開,目光帶著憐惜,輕輕拂來:“妹妹想開了就好。”
歐陽可面色一白,隨即低下頭,絞著手中的帕子。
此刻.歐陽暖的目光輕輕掃過芮媽媽,眸子裡帶著映出千轉百回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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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麼著急為毛呀.我說過戲份沒有鋪陳開,男主們也還沒有開始爭奪,等他們爭奪完了你們再炸毛唄,實在不行寫雙結局也是一樣的,哈哈哈哈哈
097 武國公府上門提親
歐陽可離開以後.方嬤嬤對著她的背影冷冷望了一眼.回頭對歐陽暖道:“大小姐,依老奴看.二小姐這一回肯定有什麼目的,您可千萬要小心口歐陽暖淡淡一笑:“是真心悔過還是故弄玄虛,只要試一試.也便請楚了。”
方嬤嬤睛一亮,就看見歐陽暖向菖蒲招了招手,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菖蒲點點頭,快步離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嬌杏便在歐陽可去壽安堂的路上攔住了她。今天歐陽可穿著一件鵝huáng繡梅花衣裙,鳥黑的髮髻上別著一隻白玉琴.全身裝扮十分素淨,與往日裡的艷麗大相逕庭.王嬌杏臉上笑得和善:“二小姐怎麼打扮得如此素淨.遠遠看來我都沒有認出您?”
歐陽可看了一眼旁邊的菌媽媽,連忙笑道:“姨娘不要拿我取笑,如今我還在思過.平白穿的那麼艷麗.哪裡還有思過的樣子呢?”
王嬌杏笑了笑.“二小姐真是謙卑,您好歹是這府上名正言順的gān金.哪裡能這麼樸素,豈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話?”
“我說的可是肺臟之言。”歐陽可連忙道。
“我只是說笑,二小姐何必這樣緊張。”說到這裡,王嬌杏又嘆息一聲.面上無限惘悵,“二小姐的心思我哪裡能不明白呢?”說著,她美麗的眼睛瞟向歐陽可,“夫人被關了這麼久.親娘正在受苦,換做我是二小姐.也沒有裝扮的心qíng,說起來,我到底是從夫人院子裡出來的,心裡還念著夫人的好,所以才想對你說幾句話.不知你會不會嫌我多管閒事?”
歐陽可看著她.眼睛裡飛快閃過一絲什麼.臉上帶笑道:“姨娘有什麼想說的?”
王嬌杏身子稍稍靠近了她些.壓低了聲音.“二小姐.不是姨娘要說.你現在這種示弱的法子雖一時起作用.能夠引來老太太和老爺的憐惜,卻不是長久之道。大小姐手段很是毒辣,你一味的示弱,只會讓她更加囂張.到時.有你的苦頭吃!”
歐陽可眼神微動.“jì娘這話我就不懂了,我現在是真心悔過,怎麼就是故意示弱呢?”
王嬌杏笑了笑.顯得高深莫測.低聲道:“二小姐,我是將你當成自己人.為你好,才這麼說,有哪裡說得不對的,您可不要見怪。”
